王铁肩冷笑着,继续说道:“听说有人在城西买了一间大宅院,要是没机会居住,未免太过于可惜了吧。”
牢头彻底服软了。
他在城西购置宅院,cao作极为隐秘,怎么会走漏了消息?
这大不敬的罪名,还有权衡的余地。
毕竟,这两名军士是王铁肩的心腹,所作供词就要打个折扣;其他的人,借个胆子,也不敢卷入这种官司,自己拼上万贯家财,未必翻不了身,说不定还可以治王铁肩一个诬陷的罪名。
购置宅院这件事就不好办了。
以他的薪俸而言,恐怕一辈子也买不起那间宅院,钱从哪里来?如若追查此事,那可是人证、物证俱全,再也无从抵赖。
刑法严苛,必然将财产充公,自己就白混了一生,连子孙都不能安享清福。
“呵呵,指挥大人,你老人家一向胸怀宽广。小的以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望你老人家高抬贵手,不予计较。今后但凡用得着小人,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他不仅需要及时拍马溜须,还要拍着胸脯保证,今后绝不敢再和王铁肩作对。
那个jing明些的狱卒在观察着,领悟着。
他好想喷牢头一脸花露水,这一副丑恶的嘴脸,让人看着,真的很恶心。
他已经提醒过牢头,那是王指挥送来的犯人,要求好好对待;人家都送上孝敬了,牢头偏偏不服气,还想再整上一番。
结果,现在吃了亏,还得哀求王铁肩原谅。
不过,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够往上爬,将来自己要慢慢体会学习。
王铁肩淡淡一笑,说道:“为朝廷效力,当然要尽心尽力,不过,鄙人一向不会轻易得罪同僚,各位今后说话办事,小心些为好。”
平时,他根本没必要理会这些下层吏员,给他们一个教训就是了。
天下这么大,类似的人物多的不可胜数,如若自己生这份闲气,气也气死几回了。
以牢头为首,众人急忙点头哈腰。
王铁肩极力掩饰着内心的反感,和这些人说话,简直浪费他的jing力。
他走到燕飞云身前。
“燕兄弟,你放心,你的案子一定会尽快了结。本来我想陪你吃饭,不过马上要出去应付公务,你只好自己一人吃饭了。”
燕飞云多少有些感激,毕竟人家是出于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