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诚林端坐监控前,仔细观察,命令冯光钰将这段视频慢放,可是哪怕慢放四倍、八倍,也看不清那条黑影的模样,甚至连身材都无法判断,孙诚林暗自心惊:“此人轻功如斯,直若地上神仙,恐怕不是韩令绥那个高中生,他经脉损伤,气海穴已废,是人尽皆知,自然无法修炼此等高深轻功,也决计无法在短时间内连消带打三十六掌,那么会是谁呢?”
又想:“恐怕,就算不是韩令绥,跟韩令绥也决计脱不开干系,这件事,还需从韩令绥身上找线索。”
“知道凶手么?”陈老二急了。
孙诚林说道:“暂时还无法判断,贫道还需再侦查几天,请陈馆主放心,我全真教绝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
“好!”
待陈老二将尸身领走,冯光钰跟孙诚林道:“孙师伯,有些事情因为有他在,不好跟你言说。”
“哦,说吧。”
冯光钰从怀里掏出一样物什交给孙诚林,孙诚林蹙眉道:“奇淫合欢散?你怎会有这种东西?什么,是从陈代修身上找到的,为何之前不说?”
冯光钰道:“陈代修为什么要去教师家属楼?”
“其中还有隐情?”
冯光钰道:“我已经询问过那时候跟陈代修争执的两名学生,只是因为他们身份特殊,我没敢告诉陈老二,怕他闹出事来。”
“谁?”
“一位女孩,是平棘堂李家子弟,另一位男生,乃是训诂堂子弟。”
“你做的不错,平棘堂虽然无甚出奇,训诂堂却地位显赫,陈老二那人做事不讲后果,若是胡乱告知他,却有可能闹出事来。这二人与陈代修之死有何干系?”
“应该没有直接关系,根据监控显示,他二人离开后便各自回了班级,直到晚自习都曾离开教学楼。而陈代修则是跟他们在家属楼楼下争吵之后去而复反,身上还带着奇淫合欢散。”
“你有头绪?”
“有一点。我听闻陈代修喜欢平棘堂李家的那位小姐,但那位小姐却喜欢另一名学子。”
“是训诂堂的那位学生?”
“不是,是一名武学废柴。”
听到武学废柴这个词,孙诚林几乎脱口便道:“韩令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