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他腿上下来,坐到了他旁边的位置。
第一盘,李宣的攻击十分凌厉,完全不给我反扑的机会;第二盘,我开始避开他尖锐的几处攻击,开始从其他地方找出路,但还是输得很惨;第三盘,李宣让了我五子,明着瞧好像李宣并未攻击,处处在防御,但是当他布局好全盘时,我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活路。三盘下来,我心服口服。
李宣笑着看我,道:“有何想法?”
“是我棋艺不精,的确抵不过你。”
“嗯,确是。”
我……
李宣接着道:“三盘棋走下来,也就只有第二盘,你下出了些样子。”
我疑惑:“为何是第二盘?”
“第一盘,就算我的攻势这般凌厉,你也只知进攻,不愿防守。第三盘,你攻击的欲望太强,强到忽略了所有的伏击,然后你输了,不给自己留后路的结果就是再无翻身的机会。”
我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在教我。”
他道:“教你什么?”
“收敛自己,学会隐忍,必要时给别人致命一击。”
“真聪明,有时间学会收收你的利爪,在别人掉以轻心时,再给别人致命一击,让别人不能翻身。”
“所以,你是在解释为何禁我的足吗?”
“喔?”
“所以你想让我先忍着蓝雅?”
“错。”
“那是?”
李宣此时却装起宿醉来,他伸手捏捏额头,道:“言言我头疼,你给我捏捏。”
此时我脑海里闪过四个字,为老不尊!都与我下了三盘棋,盘盘深思熟虑,怎么可能头疼!我咬牙切齿看他,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