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我道:“是李宣带我来这的。”
“小叔为何带你来将军府,你又是怎么与小叔认识的?”说完作势要从婢女手中拿回木筒,双眼望着我,仿佛在说,如果你不告诉我,我便将蛐蛐丢你一脸。
我紧紧盯着木筒,道:“我不知道他为何带我来这,他说他是我舅舅。”
这回轮到李灵鸣瞪大眼睛,他道:“舅舅?”
我点头。
他却道:“你骗人!”
“我没有!”
李灵鸣一脸认真回道:“爷爷只有两个儿子,我又没姑姑,你怎么可能是我小叔的外甥女?”
这句话说得我愣住了,顿时不知道如何回复他。
见我愣住,李灵鸣一副戳穿别人谎言得意洋洋的样子,他继续道:“你说实话,你是怎么认识我小叔的,又怎么进我将军府的?”
我觉得此事解释已无意义,毕竟是李宣自己说他是我的舅舅。
李灵鸣看我不答,扬起一抹坏笑,道:“这样吧,你我同为男孩,你又比我高,如果你愿意给我当马骑,我就不追究你来我将军府之事。”
想来我身着男装,李灵鸣认为我是男的。可即便如此,我也不可能给他当马骑,他这样子,一看就是被长辈宠坏了的。
我坚决回道:“不。”
“你不怕我把这蛐蛐丢给你?”
我的寒毛忽地竖起来,咬了咬牙,道:“怕!但我不愿意给你当马骑!”
李灵鸣突然鼓起掌来,道:“好!有骨气!那我就把这个蛐蛐送给你。”说完从婢女手中拿过木筒,打开盖子,木筒口子对准我的方向,眨眼之间,一只十分恶心的蛐蛐猛地从木筒里跳出来。
我惊慌失措地大叫,转身便往房外跑去。
身后传来李灵鸣哈哈大笑的声音,分外刺耳。将军府嫡孙,这么小便学会作弄于人,长大定不会有什么出息,指不定跟齐恒远朋友的儿子一样,作威作福,欺善怕恶!我如是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