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的人。”
“救……我?”
男子的声音很轻,可是很冷,毫无感情,“不然你以为你还会活着么?”
我怔忡,“原来,我还活着。”
男子并未搭腔,我问道:“你为何救我?”
“因为你是齐言。”
我侧头望向他,适应黑暗的双眼已能模糊看见他的身影,我问他:“你如何得知我是齐言?”
“齐言,商贾齐恒远之女,府中排行第三,母亲是齐恒远的正房玲礼,七天前,齐恒远发现玲礼与他人私通,你与你弟弟皆是玲礼与他人所生,齐恒远一怒之下将玲礼浸猪笼,将你六岁的弟弟杖毙,只你一人,脱逃而出。”
我激动地喊叫:“我母亲并未他人私通!不许你这么污蔑我母亲!”
男子沉默。
不知怎么地,我的眼泪忽地落了下来。
我哽咽的复述着,“我母亲没有私通……没有私通……”
男子冷清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的确没有私通。”
我一时忘了哭泣,惊讶的望着他黑暗中朦胧的身影,“你说什么?”
“你确实是齐恒远的亲生女儿。”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你……”
“淮水城城主之女白祀看上了齐恒远,城主暗示可授予齐恒远一官职,条件是他迎娶白祀为正房,但齐恒远已有正房玲礼,为入官道,摆脱低等商贾身份,便有了你母亲私通一说。”
我猛地坐起来,震惊道:“你说什么?!”
“你已经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