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臣管教不严,才让小女如此以下犯上,请皇上责罚!”刘绍噗通一下跪在洛临川身前,身子因为惊吓有些发抖。
这位少年天子的性情实在是难以捉摸,他从官这么多年,一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没曾想今日自己平日里最疼爱的独女竟会如此放肆。谁不知道,当今圣上是最为护短的,若是追究起来……
洛临川低眉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刘绍,实在是没什么心情应话,一双眼只轻飘飘的盯着竹竿上那件洛临渊的袍子。【零↑九△小↓說△網】
刘绍见洛临川不语,心头又是一阵剧烈的恐慌,连忙回头吵刘绯喝道,“绯儿,还不快来请罪!”
刘绯有些不情愿,指着自己的脸道,“爹爹,你看女儿的脸都被打成这样了,况且……”刘绯狠狠瞪了洛笛一眼,继而道,“况且今日之事本就不是绯儿的错!”
刘绍看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女儿,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他当然知道,绯儿虽然蛮横无理了些,但却不是个爱惹是生非的主儿,今日之事定是有什么原因。
“皇上……”
“皇叔~”刘绍刚说出两个字就被洛笛打断。
只见洛笛娇弱的叫了一声,便快步上前横在了刘绍与洛临川之间,撒娇道,“今日之事确不是笛儿的错。要怪只能怪刘绯那小贱……”
洛笛顿了顿,瞬间改口道,“只能怪那丫头好端端的要去勾引六王叔,你瞧,那衣服就是证据!”
洛笛说着指向院中的一根竹竿。
洛临川收回目光,难得说了一句话,“你是如何得知,那就是临渊的衣服?”
洛笛昂了昂头,脸上鲜红的指印在阳光下格外醒目,“那是当然,对六王叔我向来是尽心竭力的六王叔的哪件衣服我不知道,不清楚?”
洛临川想想也是,倒是不再言语。
只一旁的洛笛不甘愿的小声嘀咕道,“可谁能料到我那芝兰玉树的六王叔,如今竟会被只猪给拱了,当真是气死我了!”
虽说是嘀咕,但那声音却着实用的不是嘀咕的音量,不止洛临川听的明明白白,就连跪在地上的刘绍也是听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