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亥:“父亲且息怒,小心身体。”
唐吴差听到儿子劝解,总算心有宽慰,“唉,你弟弟要是有你一半省心,我也不至于把他赶出这唐家堡。”
唐亥:“父亲勿要着闹,这都怪我,要不是我的到来,弟弟也不会如此。”说着话,语气愈加低沉,慢慢低下了头。
唐吴差眼见这个儿子这般情绪低沉,心中恋爱之意愈浓,“这孩子和他母亲真像。唉……怜儿啊。”
唐吴差想起怜儿,再想起唐越执他母亲的所作所为心中不由怒气再涨!
“哼,你也无需为你这个弟弟说话!当年要不是……你母亲也不会死!”
唐亥听到母亲之死心中愈加悲凉,唐吴差这才自觉失言,“怎么又当着这孩子的面说他母亲了。”
唐吴差道:“亥儿莫要伤心,我想你母亲也不愿看你这样伤心的。”
唐亥擦擦眼角道:“父亲说的是,倒是亥儿多愁善感了些。”
唐吴差道:“无妨,无妨,你这样子和你母亲倒是像的紧。”
看着看着已经身为家主多年的唐吴差眼角也是泛起了泪花,“怜儿啊……幸好我们的亥儿长大了,他可是很像你呢。”用手轻轻抹去泪水,看着堂下的大儿子,心中想到,“哼!这些老不死的长老当年逼我抛弃身怀六甲的你,我本想等我接掌这家主之位便去迎你,谁曾想命运无常,再回故地却听闻你已经离开,你可是恨我了?对我失望了?苦苦找寻你们母子数载,终于得到你们母子消息,赶到时却原来你早已经撒手人寰,独留下亥儿一个孤苦无依。如今我既然已经把亥儿找回就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他!那个害死你的贱人我已经把打她入唐家密牢,不是不想杀她!可,可她毕竟是执儿的亲身母亲,我……唉,多般事情,等到了地府重逢,千般错万般错你要怪我,我自承担就是了。放心我会让亥儿接掌这唐家堡,他才是我唐吴差的嫡长子!”
唐吴差想毕,看向仍坐在一旁的唐亥。
“亥儿,天色已晚你且下去休息吧,我还有点事我在处理一下。”
唐亥:“那亥儿告退了,父亲处理事情也别太晚,万望注意身体。”
唐吴差笑着应道:“好好,为父会的。”
虽是普普通通的关切之语却让唐吴差感到了久违的家人的亲切,看着唐亥退出去,脸色也渐渐转冷。冲着暗影出唤道:
“夜一,族中那些老不死的最近可有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