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立在漩涡的上空，杨凡一手提着黄军，另一手拎着景爱国，像是拎着的两只小鸡一般，这也是没办法，谁叫这二人根本没有飞行的能力呢，他也只能这样带着他们了。
从归墟出来，或许是因为离开了归墟特别的环境，景爱国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老去，只是几个呼吸，就变得老迈不堪，像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一样，白发苍苍，脸上也布满了皱纹。
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杨凡其实在出来之前就已经提醒了景爱国，所以景爱国和黄军都不意外，只要不是立刻死去就好，景爱国并不介意。
对于他来说，死亡都不可怕，更何况只是老去几十岁，能活着出来他其实就已经很满足了。
这个老头有时候蠢得还是挺可爱的，杨凡想了想，又打了一团生命精华给他，总不能让他一出来就立即被老死了。
“你们有什么打算？这个地方……”
杨凡看了一眼海面，这里似乎已经远远不是他们之前进入归墟的地方，也不知是到了哪里。
杨凡问了一句，黄军道：“我还是先回去一趟，看看老婆孩子，已经出来不短的时间了。”
“杨前辈，不知道我以后能不能跟着你？”
黄军又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杨凡眉头皱了皱，似乎是思考了一下，随后才说道：“你有时间可以去海州找一个叫郑钟的人，他是我的下属。”
这话就是答应了，黄军立即大喜，脸色喜不自胜，连忙点头。
黄军这个人还不错，杨凡觉得还是可以培养一下的，让他去找郑钟，也是存了让郑钟考察一下他的意思。
“你呢？景教授。”
问完黄军，杨凡又朝景爱国问道。
景爱国却是吱吱唔唔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脸都快憋红了，杨凡这才意识到似乎是自己将他的说话能力给封住了，不禁哑然失笑，随意在他身上拍了一下。
“我……我也不知道，都过了六十多年了。”
终于能开口说话了，景爱国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景爱国的脸上有着苦涩之色，杨凡也知道他的苦恼，便说道：“那就先跟着我吧，我会把你送去该去的地方。”
过了这么久，近半个世纪，这老头的家人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更不知道要往哪里去，杨凡索性把他带在身边，到了曲州之后把他扔给唐震华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