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振宁之后就让我们原地休息,他很明确地说,这次是集体活动,身为导师他第一考虑的是学生们的安危,而且刚才那一出实在让他们心有余悸。
随后,杨振宁从山庄老板那里要来了遮阴布,将古尸卷了起来,并且放在树荫地下,避免阳光直照。
这古尸在考古专业人员的眼里就跟宝贝一样,我却不感冒,唯一关心的是陈思怀究竟在干什么。
而山庄老板带着两个工人则是坐在水塘边,满脸愁容地看着水塘。
这时候,余芳和袁娇娇从下游取了一些水样。
当我拿着水样对着阳光直照的时候,却是发现水瓶里面并没有幽绿色丝线。
奇怪了,怎么会没有呢?
这水塘里的水是流动的,虽然大部分被堤坝堵住了,但是堤坝两边都有开孔在放水,如果水塘里的谁受到尸毒的污染,那下游的山溪里也应该有尸毒才是。
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我和余芳他们四人就到下游做调查。
山庄老板的营生都在这里,他也带着两个伙计帮忙,而且这件事可大可小,万一这溪水里的尸毒流到下游的村镇里,那可事情可就大条了。
可奇怪的是,我们忙活了将近两个多小时,沿着山溪一路取水样,下游的水仍旧没有受到尸毒的影响,而且我甚至还让山庄老板从下游的一个天然小水塘里抓了十几只螺蛳,结果发现这些螺蛳很干净,并没有感染尸毒。
“雨哥,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们几个人又回到水塘边上,看着偌大的水塘怔怔出神。
杨振宁那些人自顾自地坐着,并没有过来参与。
于小轩之前还喊他们过来帮忙取水样,结果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生说了一句:“反正这尸毒又不是我们放下去的,再说了,有事找警察。”
“就是,我们也中毒了呢,还喝了那么恶心的东西,也该下面的人喝一喝。”
我强忍着揍这些人的冲动,扭头不再理会他们。
袁娇娇也是有些看不过去了,躲着脚喊道:“你们怎么能这样!?难道连一丁点同情心都没有吗?”
然而,这帮子人却是没有反应,仿佛没有听到一样,自顾自地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