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们怎么往前,始终都走不出灯光的范围。”
“也就是说,当我们走到灯光的尽头,看不见那个光点的一刹那,灯光就会出现在我们的前面,就像我们莫名其妙地回到了另一头一样?”
“对!对!就是这个理儿。”看我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大胡子显得很高兴。
“那如果。”我想了想说,“我们站在灯光的一头,然后两个人牵着绳子,其中一个人一直往前走,会发生什么事情?”
几人愣住。
“绳子会断?”栓子小心翼翼地说。
“按照之前的说法,向前走的那个人最后会从我们身后走上来,那么绳子在地上的轨迹,就是我们走不出去的原因!”我猜想。
“中,就这么干。”大胡子一拍手,原本还在犹豫的几人像是听见了什么命令似的,齐刷刷地点头应和。
“用管子吧,那家伙长,而且结实。”
“成,我们去抬。”栓子二话没说,就和小刀跑向了夜场。
“要是管子断了,会怎样。”在等人的时候,大胡子问我。
“应该不会,我不相信这么荒唐的事情。如果真是那样,我们站在灯光的交界口,岂不是会被切成两半?我更加相信,这是类似于一种迷幻术一样的东西,在特定的时间,利用周围的景物创造出来的假象。”
大胡子点点头,似乎不太明白。边上另外两个人也不怎么感兴趣,就凑在一起聊天。
小刀和栓子很快回来了,啃兹啃兹抬着管子。他们看上去有些惊慌,远远地把管子等到一边,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老大,又来了,他们又来了!”
几个在聊天的人听到这话,蹭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大胡子脸色严肃,我头一回看他有些恼怒的样子。
“都藏起来。”
我们趴在了离公路很远的草堆里,我小声地问身边的栓子,什么来了?
“丧乐队。”趴在我另一边的大胡子忿忿说。
“我看他们一定是违法分子!”边上有人应和道。
我这才注意到耳边不易察觉的凄凄哀乐,自从那咯咯的笑声时不时在我耳边徘徊之后,我的耳朵经常会闷住,就像是飞机起飞降落时那样。
“为什么要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