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先生!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的话,我就完了。”
“安夫人你太客气了,我既然碰到了就应该出手。”
“孙先生,对不起呀,在你面前献丑了。”显然,安雯是说她病情发作时,在我面前脱衣服的那件事。
我脸色不由得红了。“安夫人,没事的,幸亏我当时把握住了,要是把握不住的话那该是多么令人尴尬的一件事情呀。”我说完,都不敢拿正眼去看安雯。
安雯也底下头,不再说话。这个时间,空气像凝止了一般,两个人似乎都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但是却不知该说什么。
我突然觉得当前的形势有些危险,这是一个带有暧昧色彩的环境,有时候正是因为感激或者是可怜而导致容易犯感情方面的错误。
“咳咳!安夫人,你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吗?”我打破这个份宁静,她感觉这份宁静非常可怕。
“孙先生,我请你来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首先是谢谢你,谢谢你给我弄来了解药,其次是想说你给我弄解药治病这件事一定不要说出去,李聪身体这样,不能再让我受什么打击了。”
“嗯!我会保守这个秘密的。”“咦!安夫人,郝强这个人你认识吗?”
“郝强?!安雯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同时眼神变得有些慌乱。
“是的!今天下午我见到一个人,刚从局子里出来,说他的名字叫郝强,是不是和飞鹰党有联系呀?”
“孙先生!你也不是外人,你救过我的命,所以我对你也无需隐瞒。这个郝强曾经是飞鹰党的二当家。”
“哦?!”我听了她的话,虽然曾经猜测郝强是飞鹰党的人,但是万没想到我竟然是二当家,也就是说在飞鹰党除了李聪以外,他就是老大。但是从目前的境况来看,他与飞鹰党有着什么样的隔阂一样。
“是的!他是李聪的得力助手,当年李聪赤手空拳打天下的时候,就是郝强帮他打江山并且稳固飞鹰党,可是,可是却因为我的缘故,害了他,不但让他在飞鹰党身败名裂,而且还在监狱里呆了三个月。”
“哦!”我答应一声,我似乎预感到什么。
“孙先生,这些话我跟你说,是因为相信你,你不会笑话我吧。”
“安夫人,我也跟你说实话,其实我感觉你很像我的一个姐姐。特像,可惜我找不到她了。”
“什么姐姐,情姐姐吧。”
“这——!”我不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