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斌也坚决不承认这件事是他干的,因为公司的法人是他的母亲,所以直接把孙淑芬给抓了起来,孙淑芬当然不想坐牢了,可是她不坐牢,儿子就要坐牢,所以只能承认了罪行被关起来了。每天在里面大哭说是我坑害了他们。
“该死的郑文霞,以前在县城的时候就一直坑我们,到了京城,还一路坑到底,咋这么不要脸呢?你们应该去抓他!”
我听了只是笑了笑,让林景起诉追究他们的经济损失。
林景道:“律师问我们要多少赔偿?”
“嗯,十万块吧。”我说道:“那些货物的损失都是其次,重要的是对我们的公司有着很深远的影响,这一笔钱我是要他们亲自赔给我的,难道还让我白挨骂不成。”
林景笑着亲吻我的唇角:“我媳妇要是发起怒来,还真是可怕。”
“是啊,我也是为了成全我爸,文丽要是手里有钱,怎么可能着急去要那个镯子,早早见面对她也有好处。不然我爸可能也熬不住了。”
“好主意。那我联系律师了。”
林景这段时间还挺忙,不光要帮我,还要忙着自己工作室的事情。但是他似乎挺乐意跑的。
而和我所料想的一样,刘斌和文丽因为给我的赔偿问题打了起来,十万块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但是交了钱就可以和解了,孙淑芬也不用坐牢,两个人的麻烦也可以解除,所以两个人商量了以后,最后一家赔一半。
文丽终于出现在了医院,她来要镯子的。
我爸见到他很激动,虽然嘴里已经说不出话来,可是还是伸出手啊啊的叫着。
我说:“你们谈,告辞。”
文丽看着我道:“血缘并不一定代表了一切,他疼我,爱我,已经成了习惯了,你这样的,这辈子都不会有父爱了。”
林景冷笑:“不要浪费时间,不然他死了,拿东西可就是遗产,要给自己的女儿的。”
“哼!你们坑了我五万块块,我早晚让你们加倍奉还!”郑文丽横了一眼林景,大步流星的走进去了。
我和林景一起走出去了。
我是怎么想不到就在这么短短的时间,竟然出了大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