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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绝的话在包房内回荡，唐明月张大眼睛看着唐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能想象得到，唐无诺有多爱那个女人，也知道唐无诺亲手杀死女人有多么痛苦，但她更猜得到，恐怕是唐无诺自己要求这么做。
当断则断，只不过这种勇气她还没有。
“我……”唐明月哽咽说道。
“不要以为很难，只是你想不想做而已。”唐绝皱眉说道，“不要对自己心软，问问内心，想想到底该怎么做。”
“……”唐明月的眼神很无助，颓然靠在沙发上。
唐绝起身，俯视着唐明月，淡淡说道，“我的耐心有限，想让我帮你报仇，就别让我等太久。”
唐明月抬头看向唐绝，泪眼婆娑。
“我只等你到今晚。”唐绝近乎绝情，淡淡说道，“给不了我想要的答案就别再找我，还有，别以为你能骗过我。”
言毕，转身离开包房。
宋菲也连忙跟上去，只不过走之前担忧看了唐明月一眼。
当唐绝走出咖啡店的时候，看着外面刺眼的阳光深吸一口气，站在路边。
宋菲来到他身旁，想了想，轻声问道，“是想到以前的事了吗？”
唐绝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没有开口。
“你刚刚说的事……就是你吧……”宋菲小心翼翼说道。
唐绝转头看向宋菲，轻叹一声，点了点头，说道，“没错。”
“……”宋菲双手在背后交错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道，“经历过那种事，一定很难受吧。”
“还好。”唐绝笑了笑，转头看向进进出出校园的学生们，说道，“所以我才羡慕这个时代的人。”
宋菲顺着唐绝的视线看了过去，看着三两成群的学生，一句话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