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以他的性格,再难处理的事情他也要解决,不能和钱过不去啊。
“出去一趟。”
“哦哦,这是我列好的清单,你什么时候给我报销?”燕然问道,把单子递给秦安北。
接过燕然手中的单子,秦安北扫了一眼,将单子丢回到燕然的怀里。
“一个花瓶你管我要五十两?”秦安北冷冷的看着他质问。
“这可是御陶坊的瓷器,当然值五十两!”燕然对着秦安北瞪眼。
“折旧之后,最多十两。”秦安北面不改色的说道,“你的那些东西,我看过了,物超所值,你回去再详细的列一份单子吧,再不属实的话你一分钱也别想从我这里拿到。”
燕然的眼角剧烈的抽出……这是在和我讲价么?摆着那样一副冰山脸……等他下次进货的时候一定要把她带着……这张冰山脸真是够冻死人了……说出那种根本让人无法拒绝的话。
“上限七万两,你自己回去列单子吧。”秦安北说完就闭上了眼睛,缩在索言的怀里。
燕然嘿嘿一笑,虽然和自己现在单子上列的二十万两有了一点小小的差距,但是他实际上还是赚了,百花楼又没有被绝对的查封,以后还是会接着经营的,不过是影响了一些客源而已,秦安北开出的价钱已经比他的损失高处很多了。
“注意安全。”
在索言抱着秦安北离开之前,燕然鬼使神差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似乎连空气都有了一瞬间的停滞,燕然愣在原地,秦安北吃惊的睁开眼睛。
背对着的两个人看不到对方的神情,都以为刚才的那句话是幻觉,可是明明那么的清晰。
曾经也有一个女人曾经每天对着燕然这么说,后来,她不在了,就再也没有人这样说过。
曾经有一个女人每天都对着秦安北说这样一句话,后来,她也不在了,就再也没有人这样对她说。
“走吧。”秦安北再次闭上眼睛,对着索言命令道。
她的睫毛湿润,风干在夜色中不曾滴落。
燕然苦笑一声,大概是今天自己太累了吧,竟然有些不正常。
秦安北和索言来到丞相府,丞相府内有他们的内应,这个时间,正是丞相一个人在书房的时间。
索言的身手很好,作为秦安北最贴身的护卫,他隐匿身形与夜色中是家常便饭,他容易就躲开了丞相府内的家丁,甚至比上次的将军府还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