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自己下半生的幸福更加重要,何金堂满脸堆笑,也不八卦着,催促着陈墨赶紧进行。
陈墨看着何金堂脸上露出了一丝邪恶笑容,他刚才可是被这厮烦的不轻,要是不给他一点小小的报复,那他就不是陈墨了。
于是,何金堂遭到了史无前例的惨痛——陈墨扎针的时候根本就是毫无顾忌,更无任何怜惜之情,疾风骤雨一般在何金堂身上纵横驰骋,片刻之后,已经是银针林立,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了估计得晕菜。
何金堂疼痛稍停,也大着胆子看了一下,这一看,差点没吓死,他没想到自己身上居然插了这么多针,他哭丧着脸看着陈墨:“大师,不,我叫你大哥,你确定你没搞错?”
陈墨笑眯眯的:“绝对没有,那是因为你体积比较大,所以费针而已。”
何金堂这个时候哪里还不知道陈墨这是在‘报复’呢,估计是刚才他让自己烦了,他只能忍气吞声。没办法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个时候争辩,估计会更加凄惨。
何金堂愁眉苦脸的忍耐着,扎针就像是受刑一样,好不容易才熬过去。
不过最后得到的却是一个还算可以宽慰人心的好消息,陈墨笑嘻嘻的告诉他:“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扛得住,我给你用的是最高级别也是见效最快的办法。嗯,这一次都比得上三次扎针了,要是每次都这样的话,估计时间起码能缩短一半,你有福了。”
何金堂忍不住打了一个寒蝉,我了个天,要是每次都这样的痛苦,我宁可不治。他赶紧求饶:“大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多嘴了,我求你了,给我用点非常规办法吧。”
听到这话,陈墨给了何金堂一个赞赏的眼神,孺子可教啊。他装模作样说道:“这可是你要求的,下次别再让我采取什么俗称的办法了,一切还得按部就班才行。好了,你让你表妹进来吧,你要是不着急先等等,我给你开个药方,配合着喝,效果更快。”
“我等下还有点事,就先走一步。药方让我表妹带给我就行了。”何金堂现在看到陈墨浑身不自在,哪里还想久待,赶紧说了一句,就溜了出去。
不一会,柳云霜走了进来。
看到房间里有一张小床,却只有陈墨跟自己两个人,柳云霜脸色微微一红,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能不能让雪柔姐姐进来,一个人我害怕。”
“害怕什么?”陈墨看着柳云霜正色说道:“难道你觉得我像是坏人?”
“不是。”柳云霜赶紧摇头。
“那不就行了,看来在你眼里我是一个好人,你怎么可以害怕一个好人?这岂不是让天底下好人寒心?”
柳云霜楞了一下,她觉得陈墨说得很有道理的样子。
陈墨看着柳云霜,吩咐道:“躺下吧,把外衣脱了。因为你这情况有些特殊,所以我先得给你按摩活血,然后再金针刺穴,这样子方能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
“不脱行不行?”柳云霜脸色更红,低下头,很是羞怯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