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早上,还发生一件事,当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小琦打电话回来,正赶上孙少平和孙家大娘一起要出门,他们想找族长说说养鸡场的事应该怎么解决。
我当即决定要一起去,我很害怕,所有有一切,那个中年男人,这里诡异的案件,那个神庙,这里的风俗,那个木乃伊一样的村长......
这里平静安详的外表下似乎隐藏着一个大秘密。
小琦也跟去了,路上说乌鸦过两天才能过来,他有点事情,会尽快。
我放下心,乌鸦说尽快一定是最快。
跟在孙少平身后,我们来到族长家,令人意外的是,他家并不在村子交通最便利最舒服的位置。
他住的极偏,房子盖得样式倒和村子其他人一样,但没有任何家禽牛羊。
房子收拾得极干净,对于一个老人来说未免太空旷冷清了些。
孙大妈和少平一前一后站在院门口儿打门。
一个男人从屋里伸出头,低声问,“你们什么事?”
正是那天晚上在鸡棚里处理尸体的男人,我吃了惊,不由拉住小琦的手。
“我们来找族长评说评说,死那么多鸡,这事怎么处理。”孙大娘平静地回答。
那男人面容平静,眼中却闪烁着不耐和烦燥,“族长身体不适,今天不见任何人,昨天晚上累住了。”
我们只好打道回府。
走到一半,我虽然害怕却还是强忍住,乌鸦来时我希望自己可以提供一些情报,不要让他两眼一摸黑。
打内心深处,我希望他为我骄傲。
我说要在村子里转着玩,小琦妈妈不太愿意但也没有好借口,便同意了。
“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我一边向昨天的神庙走一边和小琦比划。
“不可以。”他紧跟着我。我转头和他对视,两人眼睛都不眨,看谁坚持时间长,眼睛瞪得都出来眼泪了,风一吹,我忍不住眨了一下,眼泪顺着脸流下来。
小琦哈哈大笑,“我赢了。”我只得认输,我们来到头天夜里那个祭台前,离得远远,我扫了一眼,没有一点动物阴灵。
阴气已经散完了,这不正常,屠宰场这类地方常期会有阴灵缠绕,这里一次杀掉那么多动物,里面还有牛,才第二天,应该阴气很重甚至可以看到动物灵才对。
我走到神庙前,那红色像在墙上流动一般,一共九级台阶,都很低,我拾级而上,心头一阵阵上涌着恶心,手轻放在门上,感受着里面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