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铁兰是个白净得过份的男人,声音尖细,整个人看起来就让人不舒服,像有哪里不配套。
鬼族新旧两派差别大得像乞丐帮的净衣派和污衣派。
“咱们必须得互相帮助。”张泽宇弄洒了一些茶水,用手蘸着水在桌子上写了个“曼”,又用手划掉。“我帮你。”
“完了,我希望你可以帮我。”他又写了个“兰”划掉。
“你知道蒋曼得到一只本命蛊吗?”姑姑低声问。
张泽宇笑了,“那东西只能对待段未然,对修炼的人,蛊跟本接近不了。”
“那也够烦心的,现在她有钱有势。”
“权势不是那么好结交的,等着瞧。”
张泽宇又指着人群中一个穿洋服面容憔悴的女人,“还记得她吗?”
姑姑瞄了两眼,“姜玉华,小渔是从她家楼上掉下来的。”
“对,她再笨也知道点儿自己老公和蒋曼的传闻。她是对付蒋曼的有力人选。”
坐在下面的姜玉华看着蒋曼的眼神很复杂,不管里面是什么内容,都绝没有喜欢的意思。
蒋曼给她的小鬼做手脚,最后弄得她离了婚,老公升职也被姑姑的厉小鬼冲散了。
想给段未然解蛊并不难,但蒋曼对他可谓寸步不离,姑姑约他几次他都不出来。
说实话姜玉华人长得并不难看,一看就是阔太太,只是年纪大了皮肤没什么光泽,身形微胖,保养还是不错的。
新人开始敬酒后,没到姜玉华那桌她就先离开了。
姑姑嘱咐天一几句,他带着楚梅跟随姜玉华离去。
我们坐了一会儿也离开,后来,听说蒋曼婚礼结束就签了张数十万的支票捐给组织。
想来清玄先生是很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