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你的纱布,快。”姑姑吩咐。
他受伤的手露了出来。
丑虫子从肩膀上跳下来落在他手上,“妈呀,”他惨叫一声,“好粘,像坨鼻涕。”
“闭嘴,不然对你不客气。”天一喝道。
他费力地皱着眉,显然虫子不怎么听话。
那虫子爬到水泡前,不动了。
“它是想咬我吧,然后把里面的蛊虫吃掉。”孝天犬声音哆嗦着。
丑陋的虫子像回应他的话,一下把屁股冲着水泡刺了下去,它尾部有根刺。
孝天犬小声叫了一声,丑虫子只是刺了一下,就飞了起来,重新钻入天一鼻孔中。
“这样完了?”
我们坐着不动,天一拧眉用力,丑虫子像死在他身体中一样没有半分回应。
孝天犬突然喊了声,“奇怪,不痒了。”
我们看到那个本来胀得发亮的水泡瘪了下去,然后像破壳的鸡蛋一样烂了道口子,发黄的液体流出来,孝天犬用纱布捂在伤口上。
“真他妈神。”他拿开纱布,不但水泡没了,连伤口也不见了。
“看来蛊王的体液有克制蛊虫的能力。”
一个周末经历这么热闹也够我给许咏仪讲的了。
姑姑把我叫到跟前,郑重告诉我将来想做个好的法师,从现在要开始修行,她教我修行“混元无极功”控制气的运行,是修行的入门。
心法我学会了,但每天都要抽出两个小时来修习,姑姑以后每个周末都会检查。
因为师父是茅山道的,茅山术是巫术的起源,巫术和鬼神有关,所以“气”的控制是必学的基础课。
我点头答应,保证每天都行气修功,这才回了学校。
黑苗女的事了了,姑姑办的美容卡却没有用完,她又和香兰阿姨一起去了几次。
这才从店里的小妹口中了解到黑苗女给小丽下蛊的大概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