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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解他的痛，他的怨恨。
她想跟他感同身受。
她想在他难过的时候，一起难过。怨恨的时候，理解他，安慰他。
她不想什么都不知道，那让她感觉，她是一个局外人。
……
面对这样执着的陶然，祁瑞森沉默了。
良久，他开口道：“其实也没什么，都过去了……”
然后他把他跟祁瑞刚之间的过去大概说了一下。
还说了他母亲的不幸……
唯独，他没有提到莫兰，没有说关于莫兰的任何事情。
其实当初，就算没有莫兰的事情，祁瑞刚也是不会放过他的。
那个时候，他突然冒出来跟祁瑞刚争夺家产，祁瑞刚又怎么会放过他。
可是从头到尾，他对祁家的产业都没有任何兴趣……
只有祁瑞刚，才把那些东西看的那么重要。
……
陶然听了，一阵沉默。
她握住祁瑞森的手，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