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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兰怔了怔，随即笑道：“不用多给钱，我现在正好有空。”
“那我坐哪里？”祁瑞森问。
“哪里都行，你可以随便做一个姿势。”
不远处就是一个凉亭。
祁瑞森指向那里：“我们去那吧。”
“好。”
……
祁瑞森坐在凉亭的椅子上，一条腿搭着，双手随意交叉放在膝盖上。
莫兰坐在他的不远处，摆好画架。
“你对肖像的样子有没有什么要求？比如微笑的样子，或者有个特别的姿势？”
祁瑞森浅笑：“不用这些，你随意，怎么画都行。”
莫兰点头：“那好。”
因为他没有特殊要求，莫兰就发挥的很不错。
祁瑞森看她画的轻松，还忍不住跟她搭话。
“你以后打算靠绘画为生？”
莫兰手上不停：“恩，我什么都不会，就会这个。”
“有想过开画展吗？”
“有……不过不是现在。”
“如果你开办画展，一定要请我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