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新家,南弦歌将车停下,然后捞起副驾驶座上精神萎靡,瘫软成软趴趴一团的小狐狸,将它抱在怀里。
阿冕则是真的生不如死,经过这么几番折腾,它小小的脑袋里终于懵懵懂懂的明白了些许。
原来只有主人开车才会要了狐狸命……
南弦歌进屋的时候,精神极其不好甚至几度面临崩溃的柳素已经累的去休息了,只有南弦易靠着沙发睡得正沉,他前面的电视还放着没有关。
看他就穿着一个单薄的长袖就那样睡着,南弦歌皱了皱眉,走上前去揉揉少年依然软顺的头发。
“小易。”
南弦易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他皱着整张脸不情愿地嗯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结果那个叫他的声音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清晰,轻软柔和,让他终于开始从沉睡中醒过来。
“小易,快去卧室睡,别着凉了。”还没有完全睁开的困倦的双眼中,倒映着自家姐姐温柔宠溺的面容。
“姐~”南弦易见到是南弦歌,轻轻叫她一声,然后抓住她准备收回去的手,挨着她蹭了蹭,然后疲惫地揉着眼睛。
仿佛这时候才看到他轻微红肿着的双眼。
南弦歌用指腹轻抚过,声音微软:“小易,回卧室去睡,别着凉了。”
“姐,我们家都没了,小易却什么都做不了,你会不会不要小易了?”南弦易紧紧地握着南弦歌的一只手,看着她的双眼询问着。
南弦歌很清楚地看到眼前少年眼底的孺慕依赖,不安祈求。
轻叹一声,无奈地捏捏少年并没有多少肉的清俊脸颊,轻声安抚道:“小易不要怕,姐姐怎么会不要你呢,而且谁说没了家,这里不就是小易的家。”
只是你的家,不是我的。
南弦易听了,才稍微安心,神经一放松,就又困顿起来,和自己姐姐打了招呼后就回了自己卧室。
南弦歌听着身后关门的声音,微笑敛眉。
纵使南弦易丝毫不提他今天为何哭过,南弦歌也猜测的八九不离十,抚了抚怀里缩成一团儿还没有怎么从惊吓中回过神的小狐狸,南弦歌将它放在沙发上后又开始叫外卖。
这里终究不是个家,或者说不是属于她的家,所以回来晚了,连晚饭都不会有一口。
这头心思各异,却也稳稳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