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坐的各位还有和嚣张公子一样憋闷的人,那人就是战家的太上长老战流。
战流起先见到战凌带着两个内卫进来,心中充满了疑问。
战凌那小子的两个内卫不是前两天受了重伤,命悬一线的吗?今天怎么就活蹦乱跳的出来了?难道有人在传播谣言?
后来,随着战凌越来越不像话,他很想、十分想教训战凌一顿,不过战凌一直捣鼓不停,后来嚣张公子又加入了,他因而一直没有开口的机会。
再后来,他刚刚抓住了一个可以教训战凌的机会,可又突然间知道了起先疑惑的答案--。原来他们一直在装,原来不知战凌从那找来的内卫是个高手,是个比他这个战家第一高手还高得多的高手。
战流知道他绝对接不下阴冷老人的那一掌,更别说把阴冷老人逼得吐血了。于是他只好把已经到了嘴边的准备教训战凌的话全都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索性一句话也不说。
他清清楚楚的知道,战凌决不是尊老爱幼的主。一旦他不知趣的开口了,到时究竟会变成谁教训谁还是有很大不可预测的变数的。
战流过了大半辈子了,一路顺风顺水,这点眼力和心计还是有的,他很明白这时候他最好的选择就是保持“超然物外,不问世事”风范。
现在这事已经不是他能管的了。
在以前,战凌还在装废物时,他就见识过战凌的杀伐果敢,那时他还好笑,战黎和战晨这两个离晨有名的青年俊杰说一番话居然没有战凌这个臭名昭著的败家子的一句话管用。
现在战凌已经公然露出了他的獠牙,战流自然更是不敢轻拂战凌的虎须了。
他一回想起从前他就觉得自己可笑,想他自认英明一世,却没有想到他和战凌相处了快二十年,竟然也没有看透战凌这个晚辈。
唉,一时失眼导致了晚节不保啊!
就让战凌这个败家子和那个可恶的外来者打去吧。
晚节不保的战流很果断的选着了退缩。
哼,一个隐藏这么深、这么狠的人说他是善主你信吗?反正老夫不信。
况且他战流现在已经不能左右局面了,以现在的情况,战凌若要一意孤行,就算再加上几个战流也不能阻止战凌的步伐。对于这一点战流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你等着,我马上就给你结果。”战凌携着任阳天突然出手大发神威的威势,一指嚣张公子鼻子,对他说完就家主宝座的方向走去,一边走还一边高声道:“执法队何在?”
“任长空,你去把战家内府的执法队都给我叫来。”
“是,少爷。”战凌的另一个内卫应声转身出去。
嚣张公子被战凌的一指逼得满脸通红,不过最后还是挺挺的坐在椅子上,一声不敢吭。
今天可能是他人生中最憋屈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