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华说:“它们整日被关在笼子里,闷出病来也麻烦。万一端定世子哪天心血来潮想要回去,我可担待不了。”
对不起啊端木凌,得拿你的名字镇一镇。谁让你名字那么管用的。
管家嗫嚅了两下嘴巴,果然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那位爷的心思谁猜得准,没准还真的把这俩狗再要回去。万一这俩狗真被憋出病来,他可担待不起。
云倾华见他一有松动,于是再继续道:“你如果不放心,就去问问父亲吧!我在这里等着就是。”
管家看了看两狗,又看了看云倾华,道:“此事我会禀报老爷的,大小姐先上车。”
再等下去,去晚了也是要吃罪的。“不过,我还是派一个护院跟着它们吧!万一真出了什么事,他也能处理。”
云倾华很乐意的答应了。
被点到的护院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出来,一双眼睛十分鄙视的看着两狗。他奶奶的,他是个人啊,竟然要去保护俩畜牲?
意思是说那俩畜牲比他还尊贵?
马车轱辘辘往前行驶,冬天的早上,街市并不是很热闹,马车行得很平缓。
半圈和圆圈依旧雄赳赳气昂昂,高扬着头看着周围的人群。脖子下的银铃铛叮叮声响,引来不少人的好奇和嫉妒。连带着冬晚和月牙也接收了不少的目光,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嘴巴都差点咧到耳根了。
身后的护院一张脸更是阴郁,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太他妈的丢脸了。
到了一处分岔路口,马车和冬晚几人俩狗就分开了。
冬晚很是聪明,雇了辆马车,狗和人都坐了进去,就剩那护院傻不拉叽的跟着马车走。
护院想骂娘,他娘的狗的待遇都比他好。
***
云倾华掀开车窗帘,街市上原本贴着她画像的地方,如今已经空空如也。那段满城风雨的岁月,终是在时光的流沙中被淹没了。
长安是个热闹繁荣之地,新事物更替旧事物往往只在一夕之间。有了新的新鲜事,谁还会记得过去的旧事。
人也如此。
一个人的生命中,往来皆是过客。遇到一个新的人,旧的人也就渐渐被淡忘。你也许不甘心被遗忘,但事实就是如此。因为就你自己而言,你也会将别人遗忘。
遗忘不了的,就将它埋在心底。因为始终是会遇到新的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