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上,一定还有秘密……
**********
阮九舞卧床休养了三日,刀口已经结痂,元气却尚未恢复,本就清瘦的脸颊微微塌陷,干裂的嘴唇毫无血色。
在青影的照料下,月和的手臂也慢慢康复,却因为毒素未解而面色苍白。
这天清晨,阮九舞早早地起床,静静等候在院中。
不久,门外便传来窸窣的脚步声。
“姐姐,是我。”林轻柔轻轻敲了敲门。
阮九舞心中一喜,却是缓缓走过去打开门,面无表情地说道,“二妹来得似乎有些迟。”
林轻柔闻言愧疚地垂下眼眸,轻声道,“唉,我这身子骨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出门一次就得休息两天,不过……”她话锋一转,“我又给姐姐带来了好消息,就当赔罪了。”
阮九舞接过她手中的药箱,一边将她迎进院中一边随意地说道:“二妹有话直说便是。”
林轻柔神秘一笑,“爹爹寿宴在即,府里异常忙碌。我这次去地库时发现那里的守卫竟然只剩下一人,与平常相比,松懈得很呢。”
她面露遗憾地继续说道:“可惜我还是没办法避开那守卫,只能以身体不适的名义拿出适量药材,不能一次全部取出,还请姐姐谅解。”
“二妹言重了,无论如何,我都该谢谢二妹。”阮九舞将林轻柔引至石桌旁,会心一笑,“二妹先坐,我还要去给月和煎药,怕是陪不了你了,我去把夜公子叫出来。”
“姐姐尽管去忙就是了。”林轻柔倒也不客气,笑着应下。
阮九舞转身回到主屋,一踏进房门就看见夜澈正悠闲地喝着茶,手中端着她昨晚看到一半的医书。
“夜澈。”她深吸一口气,忽视掉心中的不情愿,“林轻柔来了,你出去陪她说说话吧。”
“呵呵。”夜澈放下医术,玩味地看着她,“如今利用本宫时都如此理直气壮了?是不是本宫这两天对你太好了。”
“……希望你能帮我一次。”
夜澈冷笑道:“一次?本宫上回没听错的话,她还会再来吧。”
“我保证,只有这一次。”
“要本宫帮你也不是不可以……”夜澈故意话说一半,幽幽地站起身向她靠近,直到将她逼至墙角,禁锢在两臂之间,低头问道,“不过你要如何感谢?”
阮九舞感觉呼吸变得困难,脸颊腾地一下飘上两团红晕,那双深邃的眼神看得她差点忘记了如何思考。沉默片刻,她结巴地回应道:“我……我给你买花瓣饼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