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过完年后,易爸拿出为儿子买好的机票,易歌借口恐高,打死不坐飞机。华国和未央中间隔了一整片大海,易歌天真的以为,恐高坐不了飞机是一招无解必杀。
可老子到底是老子,易爸退了机票,转手买了张船票扔儿子脸上:“听说你恐高?我不信你还恐水!”
就这样,易歌不情不愿,被逼上了远走他乡的大禹号邮轮。
登上邮轮向前来送行的爸妈挥别,对纪珉炒鸡崇拜的老爸在嘿嘿傻笑,期待可以重回家门的老妈在哈哈大笑,难过的只有易歌自己……
无语凝望苍天,易歌在邮轮“呜呜”起航声中寞落走进船舱。
大禹号此次航程七天,从申城港口出发,远跨大洋,途径塞伦盖蒂停靠半天后,最后驶向大西洲未央港口。
前三天都没事,可第四天,邮轮停靠好望角,走上俩黑哥们,易歌立刻知道事情要糟。
那两黑哥们背上各自趴着一只张牙舞爪的疠魔,虚影中飘散出的“灰色雾气”只要有人沾上,很快就会在那人背上生出一只新的疠魔,抽取人体“养分”逐渐长大,同时感染下一坨肥料。
十年前老头教易歌推背图的时候说过,易歌看到的脏东西并非什么鬼怪,而是疫邪和疠魔,用现代医学术语来讲就是细菌和病毒。
这么多年下来,看得多了,易歌对脏东西总结出了一定经验。疫邪和疠魔区别很大,疫邪有实质,且有各自特定外形,可以通过药物杀死。疠魔由雾气组成的虚影,外形千变万化,加之没有实质,无法杀死,所以对付它们,只有靠人体内的特殊白光将“雾气”排出体外。
这样的特殊白光,老头称它们为免疫力。
而两者寄宿人体的方式也不一样,疫邪先是自己汲取“养分”长大,成长到一定程度,便一分为二,分裂出的疫邪再去寄宿另一个人。
疠魔不需要分裂,虚影散发出的灰色雾气则无时无刻不在飘散,只要沾上或者吸入就等于感染。
因此,为避免自己也中招,那两个背上趴着疠魔的黑哥们上船后,易歌能不出房间就尽量不出房间,肚子饿了直接用泡面解决。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疠魔的感染强度。世界卫生组织将埃博拉定级为:生物安全等级4级(艾滋病为3级,SARS为3级,级数越大防护越严格),其烈性感染能力,使得埃博拉无需进行基因编辑就达到了武器级别。
两黑哥们上船当天下午,所到之处旅客无一幸免,而受感染的旅客在船上走动又会再次感染其他人,仅仅一天后,全船1200名旅客已经有一半人的背后都趴上了疠魔。
航程第五天,船上许多旅客出现咳嗽症状,随之而来的就是恶心、呕吐、腹泻、高烧、体内出血、体外出血。
第六天下午,当一位旅客七窍流血痛苦死去,船长知道不能再拖了,必须上报疾病控制中心,否则这一船人将无一幸免,成为一艘飘在大洋上的幽灵船。
第七天,距离未央港口30海里处,疾病控制中心的医疗舰截停大禹号,对船上最先出现的三具尸体检查化验后确认就是臭名昭著的埃博拉病毒。
…………
2月8日中午12点20,穿着全套防护装备的疾病中心医护人员逐一敲开房门检查旅客状况。
易歌从医护人员口中得知是埃博拉病毒,当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这病他听说过,一旦染上等于一只脚踏进鬼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