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陪着笑退了下去。
两个姑娘,倒是很实在的朝他们行了礼,便坐下来谈起琵琶唱起曲儿。
妓女分为三种,一种卖身一种卖艺,一种又卖身又卖艺,看着两位姑娘的模样神情,看来只是个艺伎,有一技之长,却无处使,为了谋生才不得已来此做了艺伎吧。
看来这老鸨还算个不错的人。
小姑娘唱的曲,十分的悲伤,看她们的眸子之中,好像没有一丝快乐在里面。
一曲完毕,清禾一只手撑在桌上托着下巴歪着头看着那两个姑娘问道:“你们在这里呆着有多久了?”
唱曲儿的姑娘说道:“以有一年。”
“这里的人对你们可还好?”
唱曲儿的姑娘却迟疑了,看了一眼弹琵琶的女孩,苦涩一笑:“只为谋生,哪里能谈好坏。”
听他们的言谈举止,应该是哪个大户人家落魄流落至此。
“你们叫什么名字?”清禾继续与他们聊天。
唱曲儿的姑娘说道:“我叫李雪儿,她是我姐姐叫李涵。”
“姓李!”清禾一惊,脑中立刻浮现李心的模样,虽说这天下李姓多,但是在清禾心里,姓李就有其他的意义在里面,清禾问道:“那你可认得李心?”
李雪儿一怔,眼睛睁着大大的看着清禾:“公子认得心儿。”
“果然如此。”清禾苦笑:“我认得他,一个眼睛很好看的小男孩。”
李雪儿说道:“他是我堂弟,数月前就不见了,至今没打听到下落。”
清禾心中难受,却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瞒着她又有什么好处呢,于是坦白说道:“李心死了。”
话落,李涵抱着的琵琶落在了地上,震得清禾耳朵生疼。
清禾看着李涵,只见她的脖子处有一道伤痕,看来是脖子受过伤,只是一直没听到她说话,不知是不是不能说话了。
李涵急切的看着李雪儿,李雪儿点头,转过头看向清禾目光愤怒:“那你可知是谁害死了我弟弟。”
清禾低下头,从脖子上取出那块长命锁,站起身递到李雪儿的手中,李雪儿认得这个长命锁,当年便是她亲手系在李心的脖子上的。
“他将这个交给我的时候,跟我说,他要我先帮他保管着这个长命锁,待他为他姐姐与家人报完仇之后,再还给他,可是大仇未报,他却先去了。”清禾说的时候眼睛发红。
“那你可知是谁害了我弟弟?”李雪儿问道,眼眶之中带着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