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坐上了自己那辆顾煊所说的破烂,让衙役赶车跟上。
他出来是公事,所以穿的是官服,跟着的也是衙门的衙役。
官服繁琐,马车里有些闷热,谢成取下乌纱,自嘲地笑道:“臭小子,说的没错呐,我这马车的确是破烂。你翅膀硬了,小时候掉着我肩膀叔叔叔叔的喊,现在连豪华马车都不让我蹭了,真是......”
说到这儿,谢成盯着车窗外,目光毫无焦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顾煊,那谢大人跟你有旧怨?”
车上,沈乔好笑地看向顾煊道。
顾煊摇头。
“那为何我觉得你似乎跟他不对付呢?”
沈乔道。
“没有,他们家都是些烦人精,我不喜罢了。”
顾煊撇嘴道。
沈乔一愣,笑道:“原来你们认识啊!那谢知府以前是京官吗?刚才你还说人家没当过县令直接做了知府。”
顾煊沉默了一会儿,道:“也不是京官,但的确是京城的人。我这也有十来年没见过他了。没想到还是老样子,一点都不懂得好好利用自己的官位,让自己活得如此狼狈。”
“你这是在惋惜?心疼?”
沈乔疑惑道。
之前顾煊说起谢成的时候可是带着讽刺口吻的,这画风怎么突然就变了?
“哪有!谁会心疼那个老古板?我只是觉得谢夫人很好罢了,心疼谢夫人,跟着那老古板吃尽了苦头。”
顾煊反驳道。
“谢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