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杰云不满了,伸出手指轻轻的在她的腰侧骚了骚,“喂,安小云,对我说点好听的就那么难吗?”
安然条件反射的开始傻乐,一边乐一边为自己辩解,“不是啊,人家不是在用心思考吗?你不是让我说点好听的吗?我这是拿出最大的诚意来,准备说出最好水平来,否则又怎么能对得起您老人家的手下留情呢?”
江杰云貌似被她说服了,不过,抬起手腕道,“我这可是看着点儿呐,限时两分钟啊,再多……哼哼,后果自负吧,安小然。”
谁知安小然这不过就是缓兵之计,在他举手看表的一瞬间,她也开始她的反击,双手迅速的伸至江杰云的腰侧,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
江杰云的身体一僵,他没想到这丫头都到这会儿还在负隅顽抗,他摇头,叹气,“安小然啊安小然,真没想到,你胆儿挺肥啊!”
事实上,在他们嬉闹起来之前,安然自己也没怎么想到,如果今天换成了周芳华对她这番威逼利诱的折腾,她早八百年就心甘情愿地老实投降了,不会到现在还在不断找机会试图反击。
为什么?
安然自己都有点奇怪。
也许是因为她知道,周芳华那个坏丫头在嗝肢起她的时候,是敢于下狠手的,而江杰云却舍不得。又或许,她知道可以在江杰云这里尽情的耍无赖,也会得到最大限度的纵容,再或许,在她的心里,江杰云和周芳华的感觉不再一样,一个是恋人,一个是好友,所以,她在恋人的面前呈现出的一种前所未有的状态,而在好友面前却是平日的常态。
也许,爱情,是让人发现自己的另一面。
不过,眼下,安然却惊诧于江杰云这厮明明有痒痒肉的,但在她的攻击却只是身体略僵了一下,然后就无动于衷了,这让她的反击显得那么的无力,缺乏效力。
“不公平!”安小然愤怒了,怒吼了,暴发了,“为什么你明明不是没有痒痒肉儿,可是我嗝肢你,你却没什么反应呢?你怎么不笑呢?”
江杰云嘿嘿冷笑,“这叫控制力,安小然,你个没有信用的坏丫头是不会明白滴!”
“完了,完了,江小云,我发现一个大问题!”安然手上的攻击没有得到胜利的果实,只得退而求其次,改为嘴上攻击,“你这是面瘫啊,笑都不会了呀。”
被攻击为面瘫的江杰云觉得对于安然这种无可救药,不知悔改,到这会儿还敢叫嚷站说他是面瘫的极端顽固份子已经没什么可说了,必须狠狠收拾。
安然自然依旧不甘心被他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