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两个妙龄女子斗嘴,叽叽喳喳的好似黄莺出谷,宴席顿时热闹起来。
柳郎叹了口气,苦着脸说:“朝廷与北辽停战对年,北辽商人常到陈地做生意,除了带来上好的皮毛,还带来了北辽直爽的性子。她们几个小丫头只是玩笑话,还请姚兄不要介意。”
姚溪桐自恋的很,有人夸他好看,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介意。
柳郎跟着就对弹琵琶的女子说,“江南,你过来伺候这位公子。”
马俊听了几个姑娘的名字,打趣道:“杏花春雨江南,余下几位岂不是该叫,铁马秋风塞北?”
柳郎大笑,“俊卿,你又打趣我,探花郎还在这儿坐着,我肚子里有多少墨水你又不是不知道。”
马俊又说,“你若把心思花在科举上又怎么会在考试前一天醉倒温柔乡……”
姚溪桐静静地听着两人说话,才知道柳郎居然参加过科举。只是考前醉酒实不像柳郎所为,也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
江南放下琵琶,婷婷袅袅走到姚溪桐身旁。与春雨她们上来就喝酒的架势不同,她说要与姚溪桐行酒令,猜诗谜。
开始还好,几杯之后,姚溪桐令词层出不穷,变化无端,江南姑娘搜肠刮肚也想不起如何应对。不一会儿倒被姚溪桐灌了七晕八素,捂着脑袋说要出去醒酒。
柳郎见状,又将身边的杏花推搡过去。
姚溪桐摇头不要,只问:唱曲姑娘的曲子从何而来。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听曲,也就他了。
柳郎闻言抚掌大笑,说曲子是他所谱。
于是乎,两人愉快的交流起诗词曲赋。
马俊醉的很快,坐他怀里的姑娘叫玲珑,岂能不醉?
朱志高本意是想让柳郎帮忙攀上姚溪桐,柳郎答应的挺好,见面之后却不提话茬。眼见马俊醉了,姚溪桐与柳郎大谈诗词,他百无聊赖的坐了一会儿推说头疼出了房间。
萧宝儿在院子里看蚂蚁,朱志高凑过去同她说话,问她蚂蚁有什么好看的。
她道:“蚂蚁排成一排往洞里送食物,如果领队那只死了,其他蚂蚁就会迷路。”
朱志高不明所以的问:“那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