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阳,你知道这个墓葬群的具体地方吗?”我问道。
“你和鸟爷就放心吧。那个地方我去过还有些印象。”
“你去过?”我好奇的问道。
“是啊,不过是在七年前了。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小毛孩,跟着一帮人去的。不过去的时候我还小就没让我下去。”
这种时候我还真不知道再怎么问下去了,虽然我满腹疑问但怎么问。问他为什么七年之前就来这里了?可这是他们内部的事,没有必要对我说。而且如果是我问的话就显得非常的不合适。
合适的人是胖子。
我看了一眼胖子,正戴着耳机,眼睛盯着手里的手机,一脸的红光。还不知道看的是啥玩意。我摇了摇头靠着座椅睡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一个我不知道怎么说清楚的地方。这个地方给我的感觉不只是落后那么简单,更有一种原始的感觉。如果不是到了这里我还真不相信还有这么与世隔绝的地方。
这是一处深山里的小村子。
薛阳告诉我和胖子这个村子叫“乌蛮村”,村民都是哈尼族的人,村名的由来是因为他们的先民被称为“乌蛮”。
村子入口只有一条小泥巴路,薛阳就将车子停在了外面,下车后在前面带路。我和胖子打量着四周的景色。在我们的身后是一条宽约五丈的河流,两边坐落两座大山。这个村子就在两座大山中间。我们处的位置是个高地正好可以看到下面纵横交错的河流和山地。我心里立马就有谱了。这样的地形是山地河谷分布整体呈锯齿形,就是地理学上常说的横断山区。在这样的地形里其实非常的不安全,只要雨水一大,山脉稍微贫瘠一些便会引发泥石流。这个“乌蛮村”又正好在山沟里,到时候恐怕会被一锅埋。不过在我的认识里,在这样原始落后的地方往往就是墓地最多的地方。在这里似乎可以嗅见远古的气息。
进村的路只有一条,两边的石子多了起来。里面许多房屋还是石头堆砌,能看到些鸡不过是野鸡。我们的到来倒是引来了一群狗,对我们三叫个不停又引来了村民。村民像看稀有动物一样看着我们三。我能想象的出像这样一个封闭的村落,如果不是我们这些“好事”的人估计十年都没有外人会踏足。
“真TM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胖子压低了声音显然是对今晚的住宿堪忧。
一个身形微胖的老人首先在村民里迎了出来,薛阳喊了一句我和胖子都听不懂的话就上去和老人拥抱在一起。
薛阳回头让我两喊福伯,我和胖子礼貌性的喊了一声。福伯头发花白,留着一个山羊胡冲着我和胖子笑了笑。
福伯将我们引到了他的家,是一处农舍小院。薛阳说福伯是这个村的村长,这次到这里来就在福伯家歇下。福伯常年一个人在家,院里只有一条老狗。他的儿子和媳妇都出了大山到外面打工了。
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我和胖子睡在一个屋子里。屋里只有一张床,胖子像只猪一样摊在上面,我则在一旁收拾带来的行礼。胖子这货竟然还把平板给带来了,真当是来旅游了。除了零食饮料外,还有些工具绳索铲子之类的。我手伸到包底下抵到了一个硬物,是一个圆柱体。我一下就抽了出来,胖子不知道从什么渠道弄到的,竟然是一捆包在一起的雷馆。我继续摸了摸包底面,果然有一包包用锡纸包起来的炸药。这样的东西我虽然没有真正玩过但还是有一定了解的。雷馆本身的爆炸威力不大或者有的本身就不会爆炸,它只是为了引燃炸药充当引线。当然如果炸药本身就可以引爆那么这些雷馆也是可以当做炸药。看来这次铲地皮胖子还是做些准备的。
过了一会之后薛阳就喊我和胖子去吃饭,我怼了怼胖子说开饭了。胖子一听吃饭立刻翻个身说去去去。这几天我们都在车上几乎就是吃点零食喝点饮料。我对饭菜早就馋得慌了更不用说胖子。
一上桌胖子就呼哧两大碗,福伯还想给胖子倒酒。胖子腾手的功夫都没有,我给挡下了。薛阳和福伯对饮了两杯。福伯看着胖子的吃相大笑说能吃的人有福气。我心想这不跟养猪差不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