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不撤退!”赤铠将军对着身后兵士大吼着问道,脸颊早已布满泪水。
“因为您长枪所指的,就是我等前进的方向!”一声惊天怒吼,在战场之上如惊雷一般吼出。
“老将军...你看到了吗,他就是你带出来的兵...”赤色的长枪不停的探出,一旁的一名老将看着赤铠将军的身姿,低声说道。
十数年前,洛水城守城军中新入了一个新兵。
“你就是新加入的士兵吗?”一名老将看着面前的新兵问道。
“以后要好好训练,保卫洛水城啊。”
“切。”轻轻的切了一声,侧过头去。
从此之后,守城军中多了一个刺头兵,总是不服管教,顶撞上级,总是被罚着做一些打扫后勤的工作。
“你这是什么态度,今天的训练加倍,不做完不准吃饭。”一名偏将愤怒训斥着新兵,对方却仿佛全然不在意一般,继续着手中的训练。
“哼。”似乎不满对方的态度,偏将为之气结,也拿对方没有办法,对方虽然是个刺头,但是训练总是能轻松完成,同期进入的新兵,没有一个是对方的对手。
太阳落下,枝头的乌鸦传来哇~哇的叫声,新兵一个人在训练场上,对着木桩一枪又是一枪刺出。
“你叫林重远是吗?”身边一人轻轻出声问道。
新兵一惊,回身望去,老将军正在背后满脸慈祥的看着自己。
“是。”淡淡的回了一声,又提起长枪,继续对着木桩进行训练。
“你很不错,来我做的亲兵吧。”老将军看着新兵,突然冒出一句。
啪嗒,一声空响传来,新兵手中的长枪居然刺空了。
从此老将军的身边多了一名亲兵,兵营之中却少了一名刺头兵。
“重远,又到了秋收时节呢。”老将放下手中的兵书,对着身旁的亲兵说道。
“是,将军。”亲兵应了一声,持着长枪站在一旁,如同泥塑一般动也不动。
“我们滁州和西域诸国接壤,每年到秋收快到寒冬之季,西域诸国都会来犯边境,抢夺物资。”老将军长叹一声,摇头道。
“对方若是敢来,杀回去便是。”亲兵紧紧握着手枪的长枪,杀意凛然道。
“打仗哪有这么容易,你若是明知道是一场不可能打赢的战斗,你会死战到底吗?”老将军目光清冷,望着亲兵问道。
“我...”亲兵很想说一句我会,但是最后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能紧紧握着手中的长枪,指节有些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