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吏头领会了公子的意思,道:“带方姑娘上堂”
祁向洛和李氏困惑的互视了一眼,齐齐的向走来的方欣容看去,他们见果真是府中自己苑里的小丫头。
李婶子瞧欣容总算来为小清见证了,她高兴的握住了文杰的手。
方欣容走进公堂,跪在了晏姐姐身边道:“民女拜见贡大人”
“嗯!此地是公堂之上,方姑娘无需多虑,有话直说不防!”贡盛祥道。
“大人,民女可以见证祁二公子就是窃取账银的罪魁祸首,白银是在大公子苑中搜查到的没错!但就在今个儿早饭后,民女亲眼所见二公子偷偷溜进了大公子和夫人的房中,居然知道床底下有暗柜,若不是民女当时机智,在门外碰见了这一幕,并假装说大公子回来了。以民女猜想,他可能要另藏窝点,二公子?你还记得我说话的声音吧?”方欣容妙语连珠,说的天衣无缝。
听完,祁向洛回头狠瞪了一眼李茗玉,示意等回府了再与你算账。
季氏两行清泪落下,原来她嫁了一个无耻愚昧之徒,还有何颜面在此地继续待下去了,她伤心的捂住嘴巴,转身离去了。
李茗玉也无话可说了,她自顾的笑了笑,随季氏身后离去。
祁向宗无可再辩解,人证物证已摆在面前,事已至此,他认罪就是了,他笑了道:“呵呵!谁不知道祁府三公子是位痴傻儿?三夫人之所以被娶进祁府大门,说白了,是冲喜是陪三公子玩的,这也就罢了!可老夫人凭什么将锦香街的绣庄交给他们打理?我实在不明白!我要让老夫人知道,她的做法是错误的,是对我和大哥的不信任。所以快到了核审大会之时,我以三弟妹的名义写了封信笺命令周世通给我调十万两白银…”
“那么,万府突然退单,也是你做的好事?”既然祁向宗已经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她也没必要再要装作对他客客气气。
“呵呵!没错!万府的生意也是我做的好事,姜清,若没有苏先生夫妇的出手帮助,凭你一己之力,你能把绣庄经营成现在这般兴旺吗?你还不是只要一出事,就去求别人。谁敢帮你,就是和我过不去!”他说完了,又向祁向洛认错的道:“大哥,我并非故意想陷害你的,他们…他们查到了我身上,我逼不得已才将那五万两白银送到你苑中的”
“呵!”祁向洛时至今日才发现,他太相信和惯宠他这位二弟了,他还不如去对那个傻三弟好,他道:“你犯了窃取账银弥天大错,就算贡大人放过你,老夫人也不会放过你的,你自己好好觉悟吧!还有,日后,我没有你这个二弟”
“大胆祁向宗,你窃取绣庄账银,并将罪行嫁祸到晏清身上,罪加一等!本官判你杖七十,押入大牢,即日刺上刺青,送往荆江桥服劳役。郭氏丁氏虽在不知其因之下误送重金,但事后逃避,杖责二十以谨记。周世通帮其调离十万两白银账银,蓄意包庇祁向宗,杖责七十。拖下去杖行”
“小民求大人恕罪!”祁向宗猛磕着头,与郭氏丁氏和周世通被几位衙役拖出了公堂。
此案到此结案了。
贡盛祥看跪在地上的几人,笑了对三位女子道:“你们还不起来?”
“谢贡大人!”三人谢道,方欣容和姜清扶着晏姐姐起了身,苏晋从她们手里接过娘子,揽她倚在怀中歇息。
“事情真相大白了,委屈晏姐姐在牢中待了几日了!”方欣容也总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