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吧!”贡盛祥准了。
自由
“也不能说是畏罪潜逃!”丁氏胆怯道:“事…事后,我和丁弟妹觉得这件事不对头,我们当家的就是被祁府的人打伤,送进官府的,二公子能有什么好事儿想到我们头上,所以,我和丁弟妹连夜赶回了泗春”
“大人!”祁向宗略显惊慌的步入公堂,他恼怒的一指向两位婆子道:“这两位妇人满口胡言!本公子警告你们,说话注意点,否则…”
“否则祁公子想怎样?”贡盛祥威慑的看着他质问。
祁向宗忙收敛了惊慌之态,禀道:“大人,小民冤枉!请各位试想,若真是我祁二公子收买两位妇人陷害苏夫人,我让家丁去就可以了,为什么我要出现在她们家门前?对!没错!显明就是有人想嫁祸我!大人,请明查”
两位夫人听了,心灰意冷的将头磕在了地上。
晏清淡淡的笑了笑,希望这位祁二公子说话不要打脸才好。
“大人,我也相信我二哥是冤枉的,二哥管的蜀安街云礼巷口那家铺子,平常也甚少去锦香街绣庄走动,照理说…账银被窃取之事,任何说辞都不足以证明账银和我二哥能有什么关系!”姜清为祁向总辩解道。
“嗯!”贡盛祥点点头问苏晋道:“不知苏解元还有何证据证明晏清是被陷害的?”
“回大人!”苏晋道:“祁府绣庄账房的周先生可以证明”
“好!带周先生上堂!”贡盛祥道。
两位衙役押着一位约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走上了公堂,该男子低着头从祁向宗面前走过,他跪下道:“小民周世通拜见大人,小民是祁府绣庄账房的账管的”
“嗯!”贡盛祥问道:“你何以证明晏清是被陷害的?”
“回大人!”周世通抬起头看了一眼公堂之上的贡大人,而后双手微颤的从怀中掏出了信笺,递给了罗吏头道:“信上的字迹就是窃取账银之人,小民一时糊涂,恳求大人恕罪”
贡盛祥看了信笺,递给了贡文申,他道:“周世通,你是想让本官给在场的每个人准备文房四宝,看看何人的字迹和这信笺上的字迹相符吗?”
“小民不敢!小民不敢!”周世通一张苦瓜脸写满了“为难”二字,他微微侧身后看了一眼回道:“是…是…”
“周账管,是何人?”姜清催问他。
祁向洛和李氏,以及季氏也是精神紧绷的看着周账管,他目光不经意的扫过一眼二弟,却见二弟一副恍惚的样子?
“是…是二公子!”周世通坦白的道。
“你胡说!”祁向宗喝斥。
周世通低下头,当初的确是他一时糊涂,才帮着二公子从账房提取十万两白银,他不是没劝过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