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先生三十来岁的年纪,面相上带有憨直之色,不难看出,是位喜形于色之人。
孩子们听了师娘的劝,今日夫子和师娘执意不带他们出去玩,想必自有他们的考虑。
他们送走了夫子和师娘,将私塾的大门栓好,虽不比外头,但总算他们想怎么玩,就能怎么玩了。
苏晋和晏清乘坐马车来到了画馆,只见冯叔和青松在堂内忙活着。
他们拿书画,进了画馆堂内。
刚巧李婶子沏了一壶茶从后堂出来,她忙倒了两盏热茶端到苏先生和小清面前道:“来,先暖暖手再喝!这平时呀!画馆总瞧不见苏先生的人影,碰上画客们问到画中需要品论的问题,也只有文杰和冯先生,小清能解答清楚。这次,画馆感觉像摊上事了,可算将苏先生给盼来了”
李婶子打趣的说完。
他们几人不禁齐声笑了笑,晏清道:“只要苏先生点头同意,大可给孩子们放一个寒假,孩子们不仅可以来画馆玩,苏先生也能每日来画馆”
“这个主意好!”他们虽听不懂什么叫放寒假,不过听上去,似乎确实挺不错的。
庄先生送庄泯来画馆时,下了马车,就见画馆内说说笑笑的好不热闹,他们进了画馆,庄先生看见苏先生也来了画馆,笑问道:“今日苏先生怎么来画馆了?不必给孩子们授课吗?”
苏晋笑回道:“因今日有场画赛,放了孩子们一日假”
“画赛?庄某为何没听说,上次错过了锦画大赛,甚感惋惜!今日可不能再错过了!”庄先生笑言道。
“今日的画赛,庄公子有可能会参赛呢!”小鱼给庄先生上了茶,告知他道。
“哦?此话怎讲?”庄先生听的糊涂了。
“是这样的!”晏清合起账目,走出了柜台,将昨日之事,一字不差的告诉了庄先生,她接着道:“我们猜测,世尊画馆那边定会选庄公子入赛”
“原来如此!”庄先生明白了道:“那这样,庄某不急着走了,等会随你们去春满酒楼,算是给你们做个旁证”
“甚好!”苏晋笑道:“若苏某和内人没被选入赛,庄公子这一赛,就至关重要了”
“嗯!”想到,庄先生起身对堂内三五画客们道:“各位同仁,想必你们也听见了苏先生说的画赛一事了,等会,还请各位同仁与庄某一同去春满酒楼,给鸿雁堂画馆做个旁证!去者的茶水钱,都算在我庄某头上,如何?”
“庄先生…”苏晋对庄先生甚是感激。
“苏先生不必多说什么,依庄某看,那些人是自不量力!”庄先生相信鸿雁堂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