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这位就是庄公子了?”李婶子越瞧他越觉得不对,正常的这般大的孩子,岂会怕人呢?她笑着向庄公子上前一步,准备接过他怀中的书画。
倒没想到,庄泯紧接着后退了一步,并将书画紧紧的抱在怀中,低着头看也不看一眼面前的奶奶。
“这…”李婶子顿了顿,看着小清不知如何是好?
晏清心知庄公子来了陌生的环境,一时胆小怯弱躲在她身后也正常,毕竟庄先生没陪在他身边。她微微一笑对李婶子道:“李婶,你不要见怪!今日相处一日,就会没事了!你先去忙吧!我将书画拿上二楼,正好看看冯叔”
李婶子应了声,看了看傻愣愣的庄公子,心下疑惑的去端茶倒水了。
晏清见欣容妹妹忙着包裹书画,收了银子又得记账目,她与欣容对视了一眼笑了笑,直接带着庄公子上了二楼。
二楼观赏书画的画客不少于楼下堂内,上了楼,她便看见文杰和冯叔在招待着画客看书画。
她先将带来的书画送去了画库,而后让庄公子在冯叔的位置上乖乖的坐好,她也去招待画客了。
待画客们决定买下了书画,前前后后下了楼。
晏清走到冯叔身边关心的问道:“冯叔,身体可好些了?身体不适,你就得在家中好好歇息的,怎么还来画馆呢!身体要紧”
找事
庄泯来私塾学作画的第二日,庄先生傍晚来接他时,带了两盒名贵的药材送给苏先生和苏夫人。
苏晋两番推却,敌不过庄先生的心意,只好收下了赠礼,用来给他娘子补补身子。
临近冬日,气候愈来愈冷。过去了两日,便到了立冬的日子。
晏清照旧每日窝在私塾里教庄公子学作画,并一边缝制着冬衣,孩子们赶在立冬前,如愿的都穿上了新衣服,很是开心。
因今日立冬,孩子们又说着想吃饺子,中午的饭桌上,便端上了两大锅饺子。
另,今日除了是立冬的日子,晏清还记得,今日也是祁府三月一次的核审大会。
堂屋内,庄泯正在认真的作着画。屋子里因放置了一鼎新买来的暖炉,一丁点儿也感受不到外头寒冷的气息。晏清手里缝制着她夫君的冬衣,突然想着祁夫人的事出神,不知祁夫人是否挽回了万府的那笔生意?能不能顺利度过这次的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