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坚持缝制好了两边袍袖,利落的拧了结,将针线收了起来,拿了刚缝制好的冬衣走到苏晋身边道:“夜深了,夫君别再看书了,来,你先试穿一下这件冬袍,看看哪儿不合身的?我明日接着改改”
苏晋放下了书,依从了他娘子的意思,起身穿上了冬袍,展开手臂,容他娘子好好打量了一番,他满意的笑道:“娘子为为夫缝制的每件衣服,都正好合身,身上的这件衣袍,亦是如此”
“合身就好!我缝制的时候,就特意改大了一点儿!”晏清俏皮的道,帮着她夫君宽衣解带。
屋外,一轮明月高悬夜空中。现在冬季虽夜长日短,但孩子们的晨起和晨读的时辰不从变动。
找事
庄泯来私塾学作画的第二日,庄先生傍晚来接他时,带了两盒名贵的药材送给苏先生和苏夫人。
苏晋两番推却,敌不过庄先生的心意,只好收下了赠礼,用来给他娘子补补身子。
临近冬日,气候愈来愈冷。过去了两日,便到了立冬的日子。
晏清照旧每日窝在私塾里教庄公子学作画,并一边缝制着冬衣,孩子们赶在立冬前,如愿的都穿上了新衣服,很是开心。
因今日立冬,孩子们又说着想吃饺子,中午的饭桌上,便端上了两大锅饺子。
另,今日除了是立冬的日子,晏清还记得,今日也是祁府三月一次的核审大会。
堂屋内,庄泯正在认真的作着画。屋子里因放置了一鼎新买来的暖炉,一丁点儿也感受不到外头寒冷的气息。晏清手里缝制着她夫君的冬衣,突然想着祁夫人的事出神,不知祁夫人是否挽回了万府的那笔生意?能不能顺利度过这次的难关?
“师娘!”庄泯画好了一幅《花庭嬉戏图》,放下了笔,拿起画乖乖的递给他师娘看了。见她师娘接了画,他霎时松了口气儿,又拿起了笔,自个儿胡乱的在纸上画着。
晏清细致入微的观赏了此幅《花庭嬉戏图》人物画作,在人物画上面,庄公子得到了夫君的指教后,画技已经日渐有了提升,画中两位女童追着几只蝴蝶来到花庭下,静谧幽美的庭院一角名花争艳。两位女童天真烂漫,稚气未脱。
“嗯!行笔流畅圆润,而花庭旁的高高耸立的太昀石,显得坚厚湿润而有立体感,名花勾勒精劲,设色艳丽,庄公子画的非常不错!”她评价道。
庄泯傻笑了笑,拿开了手下胡画的这张纸,继续画着师娘教他的现代画。
下午傍晚时,庄先生来接庄公子,又给他们和孩子们带来了九州府的特产点心。或许是冬日寒冷的原故,孩子们的食欲大增,最近对点心之类的也馋的很。
晏清拿了点心给孩子们分吃了,吩咐他们洗好了脚赶快上床,她见文敬的洗脚水似乎已经凉了,起身准备再去端些热水来,出了房掩上了门,快走到厨房门前时,忽然听见了私塾外面有敲门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