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向天瞧老头儿走了,前一刻还是装作的一副正经的样子,这会儿扑哧笑了出来,抢着帮苏夫人关上了门。
晏清笑了笑道:“祁公子,庄公子,里面坐吧!”
“哦?”祁向天听了忙摆摆手不去屋子里了,他从袖中掏出了一个竹筒,竹筒不大不小,他拧开了盖子往后一丢,自顾转过身傻笑着道:“小喜喜,别急啊!我陪你玩来了”
庄泯一见那黑黑的小东西跳动了两下,跳到了那人掌心上,顿时也觉得好玩的跟了上去,瞪大眼盯着目不转睛。
“你也想玩?”祁向天笑着问眼前挡道的小弟弟。
庄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上的玩物,点了点头。
晏清瞧两人很合拍,也能玩到一块去,笑了对他们嘱咐道:“祁公子,庄公子,你们玩的时候,小心别磕着碰到哪儿了,若有什么事,去堂屋找我们”
“好啊好啊!”二人默契的点点头,继续玩着蟋蟀,不再理会苏夫人了。
晏清只身回到了堂屋。
姜清见她独自一人回来了,她好奇的朝门外看去了一眼,不免问道:“苏夫人,不是庄先生来了吗?他们人呢?”
李姨也同样有疑问。
晏清坐下笑回道:“庄先生将庄公子送来,还有事在身,便先走了,庄公子和祁公子正在前院玩呢!”
“他们能玩到一块?”姜清感到奇怪的问。
“嗯!”晏清将庄公子的事,前后经过告诉了祁夫人和李姨,见他们惊愕中带着钦佩,笑了道:“庄公子在作画上,确实很有天赋,你们今日来的正好,便可一见了”
“苏夫人!”李姨这时,顿了顿道:“其实我们今日来,一来是夫人的确想找苏夫人玩!二来,夫人有一事想拜托苏先生和苏夫人”
“夫人有什么事儿?尽管直说无妨!再说,我们也算老熟人了,难道还想瞒着我不成?”晏清道。
姜清点了点头,既然李姨说了,她也就不必再憋在心里了,告知道:“后日是三个月一次的核审大会,祁府下每家的布铺和绣庄去府中向老夫人核审账目。为此,我昨日特意又去了一趟账房查账目,竟发现短短几日内,账目上竟空亏了一笔。一问才得知,不知是何人以我的名义取银十万两。不仅如此,昨日下午,本谈好生意的万府,突然派人来说,府上在绣庄订的一批货,在别家已经订过了”
“是啊!要知道,万老爷是咱们绣庄的老客,夫人之所以信任他,才没签了订货协议,这突然说不订就不订了,夫人拿他也没什么法子!”李姨惋惜的道。
“竟如此巧合!”晏清思虑了片刻道:“莫不是有人在搞鬼?夫人,取银之事查的怎么样了?不知我和夫君能为夫人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