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慰过李婶子,送她回去了。
回到家,俩人一人分了满满的一大碗鸡肉汤,吃饱喝足接着看了两个时辰的书,才去歇息了。
到了第二日。
晏清起了大早,她做好早饭与苏晋吃了后,便简单的收拾了衣物和夫君的几本书,准备等会儿就出发了。
他们锁上了院门时,刚巧李婶子出门想送送苏先生和小清。
三人说说笑笑走向尖头巷巷口,想着在巷口拦一辆马车,雇去渝舟。
这时,恰好一辆马车驱使了过来,然后在他们身边停了下来。
李婶子上前拦道:“我们想雇你这辆马车去渝舟,方便吗?”
“自然方便!”马车内是贡文申的笑声。
“原来是贡公子来送苏先生了!”李婶子笑了走回小清身旁。
“李婶,还有我呢!”方欣容跟着他师兄的身后,笑了出了车厢,在师兄的搭手下跳下了马车。
苏晋和晏清没想到贡兄和方姑娘都来送行了,心里一时五味杂陈,想他苏晋何德何能受到李婶和贡兄的恩惠,他虽胸有成竹入考秋闱,但天不遂人愿的道理,他也时时刻刻铭记于心的,他恐于日后无能回报他们。
贡文申看出来了苏贤弟心里在想什么,他一手搭上他肩头,坚定道:“苏贤弟无需思虑太多,到了渝舟,只管安心入考,如今的考官是我爹的旧交,他刚正不阿,只要是有真才识学的,一定就能高中”
“嗯!多谢贡兄!”苏晋不知该如何感谢是好。
方欣容把她师兄挤到了一边去,笑笑对苏晋道:“苏先生好好考,我还等着你们的画馆开张呢!等乡试高中了,入考春闱的时候,你们去了平泱,吃喝住行都包在我身上”
苏晋看她笑笑,无论是方兄弟还是方姑娘,性子都是如这般俏皮可爱。
“晏姐姐!”方欣容又走到了晏清面前,笑了对她道:“你的那幅天文望远镜的画,我昨日回去后,学了画了,等你和苏先生回来,我再给你看看我画的如何?”
“好!”晏清疼爱的握住她的手,她和夫君只是去渝舟几天,走时,竟还有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