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晏清瞧着这位妇人很是面熟,像在那里见过,为免尴尬,她脑子里极快的回忆起当初摆画摊时,仅有一面之缘的那些画客们。
她想起来了,这正是那日陪着她家夫人等他们出摊的那位妇人,不免暗赞了一把居然还找到她家里来了。
“李姨,您快进来坐…”晏清笑道,将她请进了院子里,又请她去了堂屋里入了坐。
李姨坐下了身,稍稍打量了屋子里一眼,接过了晏清端来的茶水,笑了夸赞道:“苏夫人好记性,竟还记得老身”
继而又不解的问了道:“为何苏先生和苏夫人不去出画摊了?哦!老身是从茶楼小二那里打听来的,苏夫人夫妇的住处,冒然来访,没惊扰到你们吧?”
“没!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晏清笑了道,说到了为何不出画摊,她眼神里暗了暗色,只能说,这世上很多事情都是无法预料到的。
她也不想再去解释画摊不出的原由,随即笑了回问道:“李姨今日来找我们夫妇,有什么事吗?”
“嗯!”李姨见苏夫人不愿再提画摊的事,她也不好戳人家的伤心处,她如实回道:“是这样,老身的主府上是经营绣庄和布铺生意的。
近些日子,两家的生意一落千丈,老夫人怪罪两位爷平日太闲散,心思都没放在生意上。
而两位夫人将这事赖在了我家三爷和夫人头上,说是成日在府中白吃白喝不算,在生意上,也从来不打理,更别说操半点心了”
李姨说着,脸上和语气里都是对她家三爷和夫人的心疼。
晏清虽也感到为三爷和夫人抱不平,但宅子里勾心斗角的事,和她与夫君没什么关系,在这个节骨眼上,那位清儿夫人还有心思来找他们作画?
李姨见苏夫人在想什么,想着出神,她清咳了声,又见苏夫人回神了,她接着道:“老夫人还是袒护着三爷和夫人的,只是,老夫人为了堵住两位爷和夫人们的嘴,也是想证明我家三爷和夫人并非无用,将难题交给了夫人”
听到这儿,晏清不用问也明白了,老夫人是想暂且由清儿夫人来接管两处的生意,她想让清儿夫人使点颜色,给那两位只说不动脑子的爷和夫人们瞧瞧。
“那夫人想到什么法子,来挽回生意了?”晏清好奇的问道。
李姨一想到她家夫人想出来的法子,由心的笑了笑道:“夫人智慧过人,有生意的脑子,她想请苏先生去府中,给庄子里和铺里的衣裳作画,而后再吩咐伙计拿着这些画上的衣裳款样,去那些老客的府上先供她们挑选,若挑中了哪款,伙计再拿着合适的尺码衣裳送回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