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确实存在,但是没有人敢去。”
我看着杨炳傅,心中既是好奇他所说的那些我只有在书里才能看到个大概的东西,也很兴奋,心想:“看来蛰伏在我心中多年的心结,今晚也能松松了。”
杨炳傅并没有在意我好奇的眼神,他在大堂里来回的踱步着,眼睛不停地眨巴,似乎当年的事情埋在心里太久,都已经不太好找了。
杨炳傅走了几圈,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端起桌上早已经冷了的茶水一饮而尽,理了理思绪,故作神秘的说道:“当年我和老夏都是瓦楽一派的‘土行孙’,这里面你爷爷称得上是当之无愧的领军人物,寻龙点穴、分金定位、掘土掏棺、降尸伏怪所有的本事都无一不精啊!”
“捡重点说。”老夏没好气的骂了一声。
我撇了老夏一眼,了呵呵朝着杨炳傅笑了笑,轻声安慰了几句被老夏打断了话的杨炳傅:“没关系,沙王,就这样说,我们不管他。”杨炳傅本来心中就藏着气,要不是我低身笑语的安慰了几句,恐怕两人又要吵起来了。与爷爷有关的任何蛛丝马迹我都不想放过,杨炳傅的话语在老夏心里可能是鸡毛蒜皮不值一提,可对于我来说这并不是啰嗦,相反却非常重要。如果对爷爷的从前没有一点了解的话,要查他失踪背后的真相还真不知道该从何处入手。
杨炳傅瞅了老夏一眼,接着说道:“当年在一个战国墓里,我和你爷爷都下了墓,当然,那个时候我们彼此还都不认识,就在那一次,我突然掉进了墓主人为我们准备的陷阱中,是你爷爷救了我,我才得以逃出生天。”说着杨炳傅拉起裤管子:“你看,这就是当年留下的。”杨炳傅小腿两侧一边大一边小的两个伤疤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他颤抖着用手摸了摸两个伤疤,哽咽的说道:“当年一根很尖的铁器直接把我的小腿刺穿,是你爷爷背着我走出了那个墓。”
我心想:“难怪你会对我这么一届无名小辈放下架子,原来都是爷爷为我铺的路啊!”
“后来呢?”我急不可待的追问道。
“你就不能让我歇会儿,喝口水?”杨炳傅故意装作无力的手掐着腰间慢慢的走回座位,抬起桌上的空杯子朝我晃了晃。
我马上明白过来,上前给他和老夏都添满茶水。
杨炳傅喝了几口茶水后,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此时老夏那恶毒的目光恨不得马上把身边这个啰啰嗦嗦的杨炳傅给杀死。无奈因为我的在场,他不得不让杨炳傅慢慢的细说给我听。我猜测,要么是我现在头上顶着爷爷当年留下的光环,要么就是老夏请我帮忙的事情只有我能做,不然他也不可能对我如此的迁就。
杨炳傅喝完水接着说道:“从那以后我便一直跟随你爷爷左右,我负责在这长沙城打听各路消息,你爷爷负责下墓敛财,当然,我们瓦楽一派也是有规矩的:小墓不下,古代王侯将相等级以下的墓不下,川滇黔三个地区以外的墓不下”。
“再后来呢?”我现在来不及问这些破规矩是何用意,我只希望他赶紧往下说,让我多了解一些,谁知道接下来会不会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让这些近在耳边的线索又飞走。再说了,这些个破规矩对于我来说除了能增加点见识外,一点作用也没有。
“你用不着猴急,你该知道的我都会给你讲个明白。”杨炳傅傲慢的语气让我瞬间感觉有些不舒服。
我满脸堆笑的朝他点了点头,心想:“这他妈的什么人啊,像个买菜的大婶一样,也忒善变了吧。要不是你知道爷爷的事情,老子才真是没空搭理你那张善变的嘴脸呢!”杨炳傅这人说到底还是有点人性,要不然在提起爷爷救他的事情的时候也不会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起来,可他怎么说也是倒斗界的一大咖,不时时摆出一副目中无人的嘴脸也不正常。旁边的几个手下人都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对杨炳傅的善变没有丝毫的反应,似乎跟了杨炳傅这几年,所有的一切都习以为常了。
老夏坐在椅子上还是一副不在其内不管其事的样子,只是脸上那焦急的表情似乎越发的明显起来。
杨炳傅看了老夏一眼,脸上的傲慢之色有增无减:“后来,我、老夏和萧......”,说到这里杨炳傅卡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和萧老爷子,也就是你爷爷,我们一起下了另外一个墓,这一次老夏突遭陷阱,是我和你爷爷舍身忘死才将他救出来了,要不是我们,他今天哪里还能好好的坐在这里和我们说话。”话语间,杨炳傅不时的瞟了老夏几眼,尤其说到后面两句的时候,语气越发的加重了不少,似乎不加重语气来说这话显示不出当年他为了救老夏舍身忘死英雄事迹。说话时的卡顿处,肯定是想直呼爷爷的名讳,但碍于我在场,又换回了称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