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玉不能用力挣开,看她肩膀耸动哭得可怜,心疼得探气,继续抚背轻言安慰。
过了一会儿,柔安才放开他,可怜兮兮地抬头看他,脸上的泪水都被她擦在了他身上,但双眼还通红地汪着水意。
“我害怕。”
她像刚被从寒冷的深水里捞出的幼猫,声音细弱、湿漉漉地发颤。
靳玉看着她的样子,实在说不出“害怕还乱跑”的话。
事实上,他也认为惊云出逃又被她撞见实属意外。
但她一贯倒霉,(……)总能遇到意外,特别是不好的意外。
他叹一口气,摸上她的头,“别怕,我在。”
柔安感觉到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发丝滑下,心中大松口气,眨了眨哭肿的眼睛,“我们回去吧。”
靳玉抬手紧了紧裹在她身上的宽大外衫,抱起她掠回正殿。
天色已晚,在白仁心确定柔安身体无碍之后,靳玉就带她告辞了。
临出门,柔安却犹豫着回头。
“有事?”送他们出门的白仁心问她。
“……据说,我百毒不侵?”
“不错。你先服了香丸,后又泡了那山洞中似有奇效的温泉,药力被锁在了体内,毒物难以侵身。”
出乎白仁心的意料,柔安听后不仅没露出喜色,眸中还泛出急色,“那…我若重伤疼痛,欲以麻药缓解,麻药可还有用?”
“……应当无用。”
柔安险些又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