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玉带着柔安在潭边应敌,尽显劣势。他毕竟不会飞,在水上施展不开;或许有在水上短暂飞身对敌的功力,柔安又限制了他的行动。两人明知靠近水边对己方不利,一时却别无他法,被迫得缓慢后退,难以突围。
终于,蒙面人的短剑向着柔安刺来,柔安顺势躲避之时,重心不稳,向着潭面倒去。
靳玉欲回身相救,又被其余几人纠缠,难以分身,眼睁睁看着柔安跌入潭水中。
柔安身为公主,从来没有学习游泳的必要和机会,下了水尝试着一阵扑腾,但怎么都浮不起来。
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靳玉也跳入水中。他刻意下沉,一把捞住她。
柔安慌得要命,但也还记得不能用四肢缠住他,只是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任他拖着她上浮。
在快出水面时,一个蒙面人飞掠过潭面刺出一剑,靳玉早有准备身体一摆一躲。
二人虽然并未受伤,但心下一凉。以他们现在的状况,一出潭面必遭强攻,靳玉自己还好,加上单纯就是累赘的柔安,简直几乎看不到生机。
柔安已经快憋不住气了,被他拽着向着另一个方向游,还不待他再做一次出水的试探,她就下定了决心。
她猛地一用力,撒开与靳玉相握的手,根据这半天在水下已经找到的感觉,腿用力一蹬,向着水底沉沉坠去。
靳玉一惊,迅速追上她,对上她的视线,看到她微微一笑,作势要在水下放开呼吸,他猛地拉近她,脸靠近脸,嘴唇……贴上她的双唇。
柔安大惊,不由微微启唇。
靳玉顺势贴着她的唇也启唇,向她渡进一口气。
柔安的心瞬间被棉花糖包裹,甜得要命、柔得要命、软得要命,也齁得要命,那种齁意像是棉花糖的丝缕,转化成了浓重得化不开的酸涩悲痛,细密地缠上来,让她呼吸的同时感到窒息。
两人下沉,柔安甜蜜地绝望着。
突然,泪光在她眼眶边滑出的瞬间,她眨眼时瞥到了一个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