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你是惊鸿一方的?”
就算没有诋毁惊云,靳玉话里话外也透出不认可之意。他若真的也掺和进了琉璃宫争位一事,怎么看都不像是站在惊云那一方的。
“是。”
“……是的含义是,他们确实认为你是惊鸿一方的,还是不用他们认为,你就是惊鸿一方的?”
靳玉看了吃了一顿全鱼宴机敏补回来很多的小公主一眼,“二者皆是。”
柔安接过他递来的茶,看他饮茶漱口。
“那位惊鸿小姐…是个大美人吧。”
靳玉因为她微妙的语气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表情并无不妥。
“不错。”
柔安在皇宫里摸爬滚打十五载,表情哪是那么容易被剖析解读的,似对他那一眼毫无知觉,放下茶盏,嫣然一笑。
“换药吧。”
靳玉完全不明白,柔安今晚的换药手法为什么比昨晚粗糙了那么多,坚忍如他,还疼出了一后背冷汗。
对此,柔安只是轻描淡写地以一句“爬山累着了”作解释。
靳玉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完全找不出哪里不对。
虽然他闯荡江湖多年的直觉告诉他,哪里都不对。
“其实,惊鸿也不是对月眠姐弟毫无办法。月眠对惊云的痴心就很可以利用。”
躺在床上,柔安突然出声。
靳玉知道她没睡着,只当她在为白天在琉璃山中看到的三人密会一事感到不安,没想到她在想这件事。
“……怎么利用?”其实他想让她快睡,但她的语气听起来兴致勃勃,他不好扫兴。
“月眠痴恋惊云却得不到他。一旦惊云成功登上宫主之位,那月眠就更得不到了。这就是突破口。”
靳玉肯回应她她确实有点开心,但一想到他可能是为了帮惊鸿才顺着问,她就有点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