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家子亲亲热热一走,庄子里就剩下王盎与自家两个。
现下趁庄子里有人坐镇,不如出去逛一圈儿。?????
谢姜黑幽幽的眼珠,向韩嬷嬷老脸上一斜。
韩嬷嬷不由打了个哆嗦,硬着头皮问:“夫人是想出去逛逛罢?”
既然她接了话,谢姜干脆点头:“现下秋高气爽,正是游玩的好时节。”
跟了谢姜四五年,韩嬷嫬早吃透了自家主子的脾气,这人外表看起来温婉柔顺,只是内里一旦起了什么心思,那是百计生法也得照着意思做。
更何况不过想出去逛逛而已。
韩嬷嬷索性省了劝说阻拦这一套,屈膝施礼:“既然夫人想出去走动走动,老奴这就唤人备车。老奴告退。”
“嗯,去罢。”
眼瞅老妇人出了屋,谢姜原本鼓鼓的两腮,瞬间变戏法似露出来两个梨窝儿,笑眯眯吩咐北斗:“快收拾东西。”
“嗯,奴婢这就收拾。”
憋了三四个月,北斗早就介日挖心思想出去。这会儿小丫头嘴里脆声声应了,手下便开始翻柜子拿衣裳。
外头韩嬷嬷领了新月并乌家几个兄弟,备马的备马,装吃食被卧的装吃食被卧,不过半个时辰,万事已准备妥贴。
隅中时分,一行人出了庄子。
因谢姜只说要观景,乌四便赶马车沿颖河往上游走。
岸边凉风徐徐,韩嬷嬷挑起锦帘子,拿玉钩挂上。
谢姜便斜倚了榻枕,舒舒服服赏景。
车外绿草丛丛,远处间或几株枫树,艳如火茶般点缀在黄绿葱叠的巍山碧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