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来吧!谷子向我推荐了你,他相当欣赏你的才能!首相的任命书我会马上下达,希望你不要辜负他和我对你的信任!”
“女王陛下,我会永远牢记一个骑士应有的勇气与荣誉!”库斯伯特将右手扶在胸前发誓道。
“他......他没事吗?”塞亚来到昏迷不醒的谷时雨身边,担心地问道。
“他不过多喝了点酒......我们大家都想劝他,可怎么也劝不住!”库斯伯特道:“在昏迷之前,他曾叮嘱过我,一定要连夜把他送回城堡。”
塞亚的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不就多喝了点酒吗?我见到的醉汉可多了!”肯达尔大大咧咧地道:“看我怎么弄醒他!”
“不要!”塞亚大声叫喊了起来:“您会弄伤他的!”
“我必须弄醒他!否则他会大病一场,甚至有可能变成一个白痴!”
“他说得对!”太后也闻声赶了过来:“你父亲每次烂醉如泥的时候,我都是用手指伸进他的嘴里,让他呕吐我一身!”
“我才不会这样傻呢!”肯达尔叫道:“他要是一张嘴,把我的手指咬掉了怎么办?!我敢肯定他现在非常想咬我!好了,你们都让开点!”
肯达尔将大手放在谷时雨的小腹上,然后朝上推攘着。每推一次,都能见到谷时雨的喉结猛烈地抽搐一下。
才推了几下,谷时雨突然张口,腹中的酒水汹涌而出,犹如银河从九天倾泻而下。塞亚也不顾那股难闻的秽臭,半蹲着用袖子擦拭着他嘴边的粘液。
谷时雨说话了。那声音很小,但足以让蹲在他面前的塞亚听得清清楚楚。
“凯瑟琳......凯瑟琳......你不能走!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心吗......”
塞亚的动作凝固了。她感觉到浑身寒冷,犹如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冰窟......
肯达尔也听见了!他生气地道:“他妈的!让我好好抽他几个大嘴巴,好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你敢!”库斯伯特和身边的人立刻站在谷时雨的身边,手都按在了剑柄之上!
“喝喝,你们的胆子很大嘛!难道你们竟然敢跟国王陛下动手?你们必须知道,在国王面前拔剑,犯得那可是死罪!”
“您不是我们的国王!”库斯伯特并没有被他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吓倒:“您是肯达尔.艾恩法斯特,第一兵团的指挥官!埃拉西亚的国王是塞亚女王陛下!鉴于您是女王陛下的父亲,我不会跟您计较。但如果您错误地认为您依然是埃拉西亚的国王,那我就要行使我做为埃拉西亚首相的神圣权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