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不担心她吗?肯达尔的国王命令已经下达到了军营,今天竞技场的事我们也知道了!我真担心她能不能挺过来......”
“她很坚强,孩子......不过我恳求你多陪陪她,好吗?”
“我会的!”
大家把劳蕾尔迎至大帐。
“明天我们该怎么办?塞亚公主的加冕仪式以及谷子的婚礼,我们到底去不去?”
“我们去干嘛?我们已经败了,难道还要让肯达尔看我们的笑话吗?”
“对,我们不去!如果我们去了,那不是让公主殿下更加难受?”
“不,我觉得应该要去!经过摄政王陛下和凯瑟琳公主的不懈努力,而且她们还付出了巨大牺牲,埃拉西亚现在终于重新统一起来!如果我们不去,那才会让肯达尔看不起我们!”
“但我们的预期只达到了一半!肯达尔虽然答应退位,但谷子和凯瑟琳公主却因此分开!这并不是我们大家都期待的结果!”
“做为统一的象征,我们必须向新国王塞亚公主效忠。如果我们不去,那不就意味着我们不接受和平协议吗?埃拉西亚的两个集团还是会各自为战!”
“这样一来,我们所有的努力和牺牲都白费了!”
“对,我们必须去!”
“绝对不能去!难道你想让肯达尔封你一个狗官当吗?”
“你说什么?当心我揍你!”
“那来吧,看我们到底是谁揍谁!”
两派人争得面红耳赤,你推我攘,眼看着就要大打出手。
劳蕾尔已经被吵晕了头。她竭力劝说大家冷静下来,可面对这群冲动的莽夫,她的声音显得微不足道。
“你们要干什么?”门口传来一个清晰的声音。声音虽然不大,但足够让每个人都听见。
那是凯瑟琳,她的脸色看起来似乎很平静。
众人立刻安静了下来。艾德里德道:“公主殿下,大家正在争论明天到底去不去城堡呢!”
“当然要去!我们现在是一个统一的国家,当然要对埃拉西亚的新国王效忠!”
“可是......”
“没什么可是。”凯瑟琳道:“如果谁不愿意去,那就呆在军营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