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我十个,还有个女的长得还挺漂亮的。”狗仔说着就来了兴致。
“没跟她勾搭勾搭吗?”小喜问。
狗崽说:“一直都没机会啊,一起上路的时候再说吧,呵呵。”
强间犯缠完了布条以后一言不发的钻回了铺地下去了,狗崽提着布条把脚镣拽在手里,很费力的站了起来,拖拉拖拉的走了过来坐在铺板上。
青蛙眼斜着眼珠子说:“那什么,狗崽今天晚上你来上边睡,你们那边都挤挤吧,谁不愿意谁就下去。”
除了狗崽没有人说话。
突然二爷想起来了什么,说:“我说,不是上刑场的时候有烧鸡和酒吗?怎么上次的时候没看见啊?”
“那都什么时候的事了?老爷子。”青蛙眼笑着说。
小伙挺机灵的:“没准到了刑场人家才给呢吧?在号里怕是让这些凡人给抢了。”
“去你吗的,谁抢一个死人的饭?要是抢还不让大家活剥了皮?”小喜愤愤的说:“我听一个哥们说,在别的地方都会给的,咱们这个地方太操蛋,挺早就给提走,连饭都不给,送了一帮饿死鬼上路了。”
二爷拍着胸脯说:“别担心,估计咱们能凑一波走,到时候,山珍海味的不敢保证,吃饱还是没问题的,最起码当不了饿死鬼。”
狗崽嘿嘿一乐:“能跟你一起走,我还是很踏实的。”
过了两天,狗崽闲的没事干,跟大家要了烟盒耐心的叠了个戒指,套在手指头上试了试,满意的装进了兜里,不满意的就打开重新叠,问他干什么用,他笑着说:“我这些东西是路上打发小鬼用的。”
正说着外边有人喊二爷,二爷直接蹦来起来,抓起衣服就披上了说:“草,老子总算是熬到头了。”
我在后边提醒他:“二爷,手稿带了吗?”
“全记脑子里了!”二爷的声音回荡在号筒里。
大家的话题立刻就转移到二爷的身上,聊了大半天,有的都不说话了,大伙身上的话题都是差不多的,早就成了腻歪的不能再腻歪的话题了,有的人把自己的老婆跟别人上炕的丑闻都说了出来,这一段时间没有进新人,想说点别的都不行,实在是没什么新鲜感了,时间越长就越寂寞,都盼着赶紧开庭,离开了这里还能去哪里?迷茫。
二爷开庭的那一天天气不错,到了中午的时候二爷回来了,在号筒里说:“真痛快!”声音再次回荡在号筒里。一进门二爷就把黄坎肩往肩上一搭兴奋的说:“痛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