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数十人在蒙头做活。
院子里堆满泡过水,去了树皮的新鲜木材。
又是破开又是打磨又是拼接。
一行人忙的是不亦乐乎。
其中有一人,却是一脸的苦瓜像。
但是抬头看了看某位一只手就顶起了三根男子腰粗壮木头的女子。
便默默低头干活去了,一会后,又扯了扯腰上绑着的锁链,心里是呜呼哀哉:师父,山下一点都不好玩,山下都没有好人,我想回家...
然后,一根大木桩子就扔到了他跟前。
“劈了。”
冷冷的两字。
多轻松啊。
可是被锁链捆着的夜无忧却是要骂娘了。
“你敢把我的穴道解了吗?解了我分分钟劈十根木头桩子给你!”
扔木头的乐清,冷冷扫了要跳脚的夜无忧一眼,吐出两字,“不能。”
夜无忧气的额角抽抽。
敢不敢多说两字,敢不敢!
突然。
远处的大门被人推开。
进来两人。
一白衣如皑皑霜雪,一水绿如潋滟湖光。
正午的阳光,有些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