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嬴政思索无果之时,这个仆役趾又跑了出来,闯进了嬴政头脑里的那些线索中,嬴政突然发现,这个仆役趾是最佳的突破口,既然他能作为秦王的贴身仆役,那么,忠诚度上可能性更高一些。
但是,嬴政是个什么事情都会考虑周全的人,他还要在确认一下,所以,他才有了刚才的发问,就是考验考验仆役趾,可是,看仆役趾的反应,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差了!
“不是,姜寇王姬是吕丞相的女儿,因为深受太后喜爱,自从就在宫里长大,吃穿用度一切按照王室王姬供应,后来,认了太后为娘亲,所以,成了大秦王室的王姬!”仆役趾虽然心存疑惑,但是,他并没有不懂事的问出来。
“趾,现在就你我两人,所以,有些事情天知地知,接下来,我问你的事情,不可向别人说起!”嬴政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他心里带点痞子气的想到,反正大不了到时候脱去这身服饰,周游列国去了!
嬴政的双眼直直地盯着趾,他的任何细微的动作,仆役趾心里顿时一禀,他心里乱糟糟一片,不过,能够从这深宫里安稳的呆在嬴政身边,他的见机行事,察言观色的眼力还是可以的。
仆役趾不管三七二十一,赶紧跪下表忠心道:“陛下,小人从小从宫里长大,宫内尔虞我诈,宦官,宫女为了能够活得更好,相互斗争,各种手段层出不穷。小人愚笨,差点被主管太监害死,是陛下路过,见小人可怜,救了小人,直接提拔小人来您身边服侍,从那天起,小人就对陛下忠心不二,如果有谁想要伤害陛下,就要从小人的身体上踩过去!”说得言语真切,真情流露。
嬴政观察着仆役趾的一言一行,发现毫无演戏的成分在内,看来,这个仆役趾还是可信的,要不然,嬴政出宫喝酒不会带着他。
“好!我信你!起来吧!”嬴政暂且相信了仆役趾的话,但是,暗暗的,心里还是留了一分心。家族里的先生常说:江湖险恶,朝堂更甚,万事都得留份心!嬴政谨记在心!
“那你认为,目前朝堂的形势如何?”嬴政掀开被捻,穿上黑色绣凤步履,走到案几旁问道。
“这个,小人不敢妄议!”仆役趾吓了一跳,拒绝道。秦国自秦孝公伊始,宦官不得干政,这是写在秦国律令里面的条令,给仆役趾十个胆子他都不敢妄论朝政!
“叫你说你就说,哪那么多废话!你是想说宦官不得干政?可算了,那嫪毐算什么?那个没卵子的太监,还被封了侯,既然他可以干涉朝政,那么,宦官不得干政的律令就废了,那你怕什么?说!”嬴政虽然不知道秦国其他律法,但是,还是知道宦官不得干政这条律令的,不用想,都知道仆役趾在害怕什么。
“嘘!”听着嬴政肆无忌惮地说着嫪毐,仆役趾惊得直将手指放在嘴跟前,提醒嬴政小声一点,小心隔墙有耳!
这下,嬴政更看不过去了,这里是政阳宫,他就寝的地方,居然都不能高声说自己想说的,嬴政心里狠狠咒骂那个无能的家伙,居然能被人欺负到家门口。
“没事,就你我两人,他若是知道了,肯定是你告密,我拿嫪毐没办法,但是,拿你个小宦官还是有无数个方法让你消失的!”嬴政借机警告仆役趾,他打算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迅速将这个仆役趾收服!
“陛下,小人不敢!小人一定对陛下忠心耿耿!”仆役趾没想到嬴政变脸这么快,前一刻还细声细语,下一刻就要嫩死自己,赶紧求饶道。
“那最好,本王对于忠心之人绝对不会亏待!”嬴政扔了一颗甜枣,他接着道:“好了,快说吧!”
“是是是!”仆役趾连声应道,不敢有丝毫拖延道:“就小人在宫里听到的,朝廷里有陛下仲父吕丞相,以前都是吕丞相帮助大王管理朝堂,统领百官。可以说,权势滔天!”仆役趾赶紧止住话头,一不小心就犯了忌讳,幸好,此嬴政非彼嬴政,没那么多讲究。
“可是,朝中虽然看似吕丞相权势极大,可是,吕丞相始终无法掌控军权,军权牢牢的把控在威武侯蒙将军的手里!”仆役趾也是越说脑袋越清醒,他也看出了嬴政的不同,所以,慢慢的,他也放开了,他觉得嬴政想听的应该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