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鸣立即向高三年级组的办公室走去,高三年级组经费是最多的,办公室也是最好的,每个桌位上都是红木桌椅,看工去就十分气派,多少让人感觉到这办公室的威严之处。
徐一鸣来这里的次数不多,因为他在学校呆的时间本身就很少。
去年级组办公室的时候,班主任丁兆博不在,办公室的老师告诉他,丁兆博在上课,让他坐在办公室等一下,徐一鸣等不住了,他在教导处等了半个小时也没有结果,直接就朝着丁兆博上课的高三五班走过去。
高三五班就是他之前所在的班级,没有想到丁兆博一个快面临退休的老教师,还依旧坚持奋斗在第一线。
徐一鸣站在高山五班教室外,丁兆博正在黑板上用粉笔在黑板上板书,教室内鸦雀无声,虽然才是高三第一学期,但是暑假早已经补了一个多月的课程,这帮年轻的学弟学妹也感受到了高三紧张的气氛。
看着他们徐一鸣开始怀念,一年轻的他,也同样坐在这个教室,讲台上还是这个老头。
等了五分钟不到,下课的铃声响起,丁兆博走出来到走廊外清洗粉笔灰,徐一鸣走过去。
还没有等他说话,丁兆博就把他认出来,“徐一鸣,你怎么来了!”
“丁老师,我正有事找你呢!”徐一鸣说道。
“你小子,高考过来人就不见,后来我去一趟你的家里,本来要找你的,结果没有你们村长告诉你去江城市,要是没有事,就不准备过来见我这个老头子了吧?”丁兆博的一脸责怪的看着徐一鸣。
“什么?你去过我们村子了?”徐一鸣一脸惊讶道。
“去了,江渔村,又不是什么荒山野岭,怎么就去不得了!”丁兆博没好气的说道,“只是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告诉老师呢?你爷爷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丁兆博一会没课,知道徐一鸣有事找他,也不在走廊里站着,把徐一鸣带到教学楼一楼的教室休息室去,还给徐一鸣冲了一杯咖啡。
看着挺拔腰杆坐在自己面前的学生,丁兆博有些感慨。对于这个学生,他打心里喜欢,勤奋,好学,能吃苦。
唯一不足就是性子有些孤僻,不合群,这也是为什么他堂堂一个班主任想联系这个学生的时候,竟然全班的同学没有人知道他联系方式的原因。
无奈之下,他才会会去江渔村找徐一鸣,去了之后,他才知道,这个小子是一个孤儿,甚至领养他的爷爷也逝去了。
原本高考成绩下来的第一天,兴趣冲冲的跑去给他通报消息,结果人没有了,让他一肚子憋足了劲,没法子宣泄。